这边瘦男翻着白眼,旁边的矮男已经升仙。
他扭着胯,眼眶红的厉害,难受的嘶吼:“快来,小娘子,快来!我太难受了,我不发泄要当场爆炸了……”
他热得不行,快把自己蹭得一丝不挂了,暴露了小腿畸形。
李鸾回过神,转头看到矮男的眼神,瞬间被他吓到,后退一步。
还没退,被魏昭扶住了腰,示意她站稳。
李鸾定了定神,“你的刑具是五城兵马司来的,可有任何证据?”
矮男挠着下体,动作相当猥琐恐怖,“指挥司罗指挥给我的,不信、不信可以直接找他对峙,我手上还有他给的信。”
五城兵马司是应天府下的,应天府也是旧朝宗室势力的一部分。
这就说得通了。
魏昭没想到李鸾在此情况下,仍然脑子活络,立刻逼着矮男招出来这个关键信息,不免偏过头,多看了她两眼。
李鸾转头回望,他又别开眼。
“你下了血本,买了那么昂贵的药,吃了多少。”魏昭声音淡淡,语气带着不自觉的狠厉,他转头示意手下,“来人,掰开他的嘴,喂他吃。”
手下说了声是,又请示,“喂多少。”
魏昭将药丸扔在地上,用帕子擦了擦手,嫌脏,“吃光,一颗不剩。”
李鸾大惊失色地看向他,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狠厉。
他目光如一片无边无际的深潭,潭水下是惊涛骇浪,而表面如同他面色一样风平浪静。
“不是喜欢飘飘欲仙吗,成全他。”
魏昭扯了一下李鸾的手臂,“走了。”
剩下的交给刑部处理,鞭刑相对刑部五花八门的刑罚,只是小巫见大巫,去到刑部,他们有的得来受的。
厢房里臭气熏天,手下还没喂药呢,矮男似乎已经憋不住,尿了出来。
魏昭蹙眉,率先离开。
李鸾似乎还愣怔在当地,整个人失去了力气,呆呆地看着矮男抓耳挠腮。
矮男一抬头,模模糊糊地看到眼前女子长发如瀑,肤白似羊脂,撩人得紧。
“仙女,快给爷快活快活——”
不知是吃药带来的蛮力还是怎样,他这一跃力气极大,挣脱了绳索,手下没抓住。
点石火光的刹那,魏昭一脚踢在他的肩膀上,矮男扑通应声倒地。
旋即又好像没有了痛感一样,猛地俯卧起来,爬着匍匐冲向李鸾,伸舌头舔她。
李鸾当即反应过来,但已经为时已晚,矮男一把摸到她的手,用力一闻,馨香无比,油腻腻的舌头不自觉伸出来,堪堪地舔到她的掌心。
李鸾当即浑身鸡皮都起立,手掌僵硬住,只觉得手砍掉算了。
十指连心,尤为敏感,恶心反胃的感觉立刻从掌心传到四肢百骸。
魏昭从他身上跨过去,一只脚踩在他脖颈上,矮男当即动弹不得,哼唧挣扎。
他欠着身,声音平静,带着狠厉:“我在场,你还敢碰她?”
旋即踩到他脸上,抄起地上的药袋,对准他的嘴,一股脑全都塞进去。
瘦男在旁边吓得屁滚尿流,呜呜咽咽地哭着:“你真敢动他!你不怕惹到乔家吗!”
“动了又怎样。”魏昭将空袋子嫌恶地扔在一边,轻描淡写、不以为然,接过手下的湿帕子擦手,“禁卫军办案,还管你是乔家王家张家。”
魏昭将李鸾一把拽回来,李鸾才醒神过来,脸色苍白:“我出去洗手。”
李鸾冲到厢房外面的井边,跪坐下来,直到清冽的泉水扑到她手上,她还惶惶然,人的情绪还没有彻底恢复过来。
水打湿衣袖,她也没发觉。
只是专心的、刻板的、重复的,一直搓着手,恨不得把手搓出一层皮。
那感觉实在是恶心到毛孔,她根本不敢回想,只觉得浑身都脏了。
魏昭走到她身后,将她一把拽起来,使了半成力。
李鸾当即应激,猛地一颤,手腕本能地挣扎,另一只没有受到控制的手防卫性地甩过去,像刚才打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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