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就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觉得宁容菀应当就是他要找的人。
本打算直接和夜魈一并去看看热闹。
谁知道,中途被太傅陈大人给绊住了。
却不成想,更是叫他看了一场大好戏。
是以,他这才来到阁楼,打算再看看。
顺便,反正来都来了,在这里查宁容菀的身份,可比盲目地去查要来得快。
夜魈一脸喜色地走过来,冲楚鹤辞道:“您猜的不错,武安侯府这位宁姨娘,果然就是银蛇郎中的高徒。”
“有趣。”
楚鹤辞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目光再次投降宁容菀时,眼底却不免流露出几分嫌弃来。
“身为银蛇郎中的高徒,明明可以有无限可能,天高海阔,任她发挥所长。”
“却偏偏要贪恋皇城富贵,削尖了脑袋也要挤进侯府来享福,最终,还不是落得个如此下场。”
“看她的样子,应当是不能再说话了吧?”
楚鹤辞常年在边关征战,自然最是厌恶那些情情爱-爱的东西。
也正因为见过了边关太多的生死,和普通底层百姓的无奈挣扎。
才会对宁容菀这种本就身怀技能,却自甘堕落之人生出厌烦心来。
顿了顿,他补充点评了一句:“当真蠢货。”
夜魈一时间没有说话,只是神色有些复杂。
“怎么了?”
楚鹤辞问道。
夜魈道:“主子,这宁姨娘原本今日是要离府的,听闻官府那边已经放了她的奴籍文书。”
楚鹤辞闻言一顿,回头看向夜魈:“这么说,她还不算太执迷不悟。”
话落,又将目光投向柳如月:“看样子,这位武安侯夫人,本来就没打算放人。”
夜魈又看了一眼底下被家丁们围起来,正要挨打的宁容菀。
顿时有些焦急道:“主子,如今这位宁姑娘是您唯一的机会了!而且,她也不是您以为的那种人……”
“哦?”
闻言,楚鹤辞倒是有些好奇。
夜魈急道:“总之,这位宁姑娘似乎并不是那等痴迷权势财富之人!您还是去看看吧!就算是,倘若她贪财,岂不是更好拿捏,更能用心治您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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