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问一句,季临渊的脸色就更白一分,也对宁容菀的亏欠更深一分。
因为,这些全都没有。
当初山野之中成亲,早就不作数。
而柳如月,更是亲手放了宁容菀的奴籍。
籍契已消,又从无什么婚礼媒人,说句难听的,哪怕是个青-楼女子,不能算做他季家的人了。
见他答不出话,楚鹤辞一改方才的温和模样,重重冷哼一声:“无凭无据,也敢问我要人?武安侯,本王平日里是不是太给你脸了?”
“可是这宁容菀分明就是我的人,是你从我府中强抢过去的!”季临渊在愤怒之外,更感到深深的屈辱。
这时,却感到马车一阵摇晃。
他连忙扶住车窗,抱紧孩子。
摄政王府的车夫驾驶着马车,直接将他的马车撞开,并撂下一句话:“摄政王说了,我们王府之中没有您的爱妻,只有新聘来的郎中一位,还请侯爷若有男子气概,便不要再多做纠缠!”
马车中,楚鹤辞的指节轻轻敲打着窗户:“后面一句是你自己多加的,罚俸五两。”
青冥道:“属下是看不惯那武安侯的样儿,真不像个男人。”
话音还没落下,便听得后头传来季临渊愤怒的嗓音:“她与我有夫妻之实,情深义重,入王府两年,人人都可作凭证,王爷难道连这样的女子都要夺去,将我们生生拆散不成?不怕被天下人所耻笑吗!”
青冥又道:“瞧,我就说吧!这是还要诋毁宁郎中的名声呢。”
说季临渊有心肝吧,谁能够把自己心爱的女子放在眼皮底下欺负成这样?
可要说他没心肝,又把宁容菀看得很重,区区一个生过两个孩子的妇人,家世寒微,怎么可能让眼高于顶的摄政王看上?
向楚鹤辞道谢之后,宁容菀就回到了后头的马车之中。
两个小娃娃都睁着眼睛,乖巧的等着她回来。
岁安直接扑进了她怀里,不停的蹭着,动作看得出来有些不安。
而慈回则老神在在的说道:“瞧,我就说,爹爹一定会保护好姨姨的。”
说着,他还稳重地伸出手,在宁容菀的背上也拍了拍。
“方才的话你们都听见啦?”宁容菀有些抱歉地道,“有没有吓到你们?”
岁安紧紧的搂着她的脖子:“姨姨可不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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