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鹤辞的眉头陡然一松。
原来只是开个药堂?
“允了。”他将药方收入袖中,“往后这种小事直说,莫要吞吞吐吐,引人猜疑。”
还好方才他看在她这一身本事的份上,多忍耐了几息,而不是直接拒绝。
否则,岂不是显得自作多情,大失威严?
虽说用解毒药方换个药堂,是宁容菀吃亏,但他自然会看在她如此知足的份上,多添几分优待!
宁容菀见他转身就走,情急之下拽住他的衣袖:“王爷我还没说完!这药方不能给您解毒。”
楚鹤辞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眉心跳了跳,质问几乎要脱口而出。
不能解毒,那给他做什么?
只听身后人讪讪道:“是给您温补身体用的,谷虫虽然是在半年之后才会发作,但潜伏在您体内之时也会使您的身体变得虚弱,武功不得寸进。”
楚鹤辞转头,瞥她一眼:“是本王小看了你。”
这女人近日来的表现,让他险些忘了她的心计。
当然,或许这也是她心计之中的一环。
宁容菀松开他那尊贵的衣袖,哪还不明白,楚鹤辞这是以为她昨日被感动,所以今日便献上解蛊虫的药方,才答应的如此爽快。
但这也不能怪她。
是楚鹤辞太没耐心,她还没说完就应下。
不过作为有良心的医者,她是很有职业操守的,所以谨慎问道:“那咱们刚才的交易还做数吗?”
“本王说出的话,不会更改。”楚鹤辞道,“药方若真有效,给你开座药堂又有何妨?”
“王爷大气!”宁容菀欣喜不已。
原本还以为要费一番周折,没料到竟这么简单就成功了。
因两个孩子自小有疾,摄政王府之中本就是养着医者的。
在楚鹤辞中毒后,更是将包太医也请来常驻府中。
对外的名头是给孩子调养身子。
如此,外人便只会只觉是摄政王恃战功而骄,又视两个孩子为珍宝才如此,并不会生出其他怀疑。
包太医接过药方,细细研究片刻,神色先是凝重,然后时喜时悲。
“如何?”楚鹤辞虽觉得宁容菀不敢骗自己,但对她的医术仍存有一定质疑。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