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传承的时间太久,所以担架上头的气味已经淡得几乎闻不到了,与普通的担架没有什么差别。
寻常的担架怎么可能传承几十年,其中必定经过修缮维护,而能够治病的物件基本上都带着药效,
中年人像是怕别人听见,低声道:“这担架适合养暗伤!无论是战场上受了再严重的伤,到担架上躺着,痊愈速度都会快上几分。”
宁容菀问:“敢问能否将贵公子搬离担架,我检查一番?”
中年人犹豫了一会儿:“此事得问过国公爷,世子已经五天滴水未进,奄奄一息,若是离开后……”
“还请放心,我会施针保住世子性命的,”
有宁容菀的保证,加上摄政王府的面子,中年人勉强应下,但看见宁容菀的动作时,还是忍不住捏了把汗。
因为担架宝贵,所以宁容菀只是从上头磨下了些许粉末,然后便拎出一个笼子。
里头竟是一只兔子。
在众目睽睽下,她将磨下的药粉兑水,喂进兔子口中,兔子没多久就变得无精打彩,最后倒在笼子里。
中年人大惊:“有毒?!”
“不是毒,是养神木。”宁容菀含笑解释道,“这养神木能使人安神定心,再急躁的人躺上担架也会变得平和,正适合杀伐征战,多思多梦之人养伤。可公子伤着的偏偏是脑袋,加上养神木年份太久,内部微腐,生出些不良功效,便成了致人昏睡美梦的毒药。”
说着,她将方子写出,又亲自抓药:“小荷,你去替我煎药,咱们这儿的药罐是特制的,一副药下去世子便能醒来……再替他熬碗粥吧。”
小荷应声而去。
王府书房中,听见消息的楚鹤辞眉梢微挑:“药罐?给她的不是最寻常的款式吗?”
青冥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书桌之上,几张纸笺正静静的躺着。
从左到右,依次是宁容菀的生平资料,在王府的起居动作,以及药堂的采买单子。
其中药罐那一栏,赫然写着:普通药罐,陶制,十文。
何止寻常,简直就是廉价!
难不成宁郎中才刚开张,就准备宰客敛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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