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刚才已经从中年人口中得知了自己昏迷之时发生的事,感激地道:“多谢郎中救命之恩。”
中年人则道:“还请您出价,我们想连同您这的药罐和煮药的炉子也都买去。”
男子看着自己还流血不止的手腕,眼中浮现怒气:“装什么清高?方才我已经派人看过,你那药罐根本就不是什么特制的,只不过是想诓人多买东西而已!”
此言一出,两个丫鬟都露出心虚的表情。
宁容菀察觉到场中所有人质疑的眼神,深吸了口气,只觉眉头突突直跳:“既然如此,我索性说个明白。”
她指了指那担架:“担架虽然有定神之效,但是不足以让人昏睡足足五日,定国公府的后院,应该并不太平吧!”
世子脱口而出:“陈伯,你连私生子的事也跟他们说了?”
“我没有啊,少爷!”陈伯也面色大变。
宁容菀见被自己说中,揉着眉心:“我这药堂虽然是新开的,药罐也只是最普通的,却胜在安全,每日都用此罐熬药,必能保世子性命。”
大汉正在给男子包扎手腕,而男子听完,也有些不自在起来:“你怎么不直说?否则也不会生出这一场误会。”
宁容菀无语:“我是治病的,又不是给自己惹麻烦的,要是直说,病人怀疑我是挑拨离间怎么办?引人报复又怎么办?”
说着,她瞥向定国公世子:“且药堂人多眼杂,若是当面说破,世子怕是还要嫌我泄露贵府私隐,只逐出京城倒还好,就怕被杀人灭口呢。”
“不会不会!”世子呛咳起来,“在下不是这等无耻之辈。”
男子的脸黑成了锅底。
这小郎中脾气好辣,竟敢指桑骂槐,说他无耻。
送走两位贵客,药堂重新开张。
宁容菀方才怼人厉害,可望着照进来的阳光,竟有种劫后余生之感。
好在,虽然风险巨大,但收获也是巨大的。
她这宁氏药堂的名头算是打出去了。
可就在她唇边绽放出笑容之时,却有一道嗓音响起:“哑奴,别来无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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