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
姜芜也惊了，她霍地一下站起来，“你什么意思？”
封烬再次笑了起来，但是这种笑容，在姜芜看来却是说不出的诡异，他开口道：“字面意思，那些数据我们有权力收回。毕竟刚开始是合作关系，才给你们无偿用的。”
姜芜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无耻。”
封烬的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了，笑眯眯地说道：“阿芜，其实对于机器人项目，康华还是很感兴趣的，你没必要拒人于千里之外，我们还有机会合作。”
姜芜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似乎一句话都不愿意再说。
封烬也不多留。
话已经带到了，接下来就看姜芜的抉择了。
封烬走后，姜芜马不停蹄地赶到办公室，带上张丹丹两人一起开了一个小会。得知基础代码的数据，有一半都是康华的数据支持。
姜芜的脸色有些黑。
张丹丹提议，“要不，我们继续跟康华合作？康华身为康复型医院，他们的病患资料，确实是最多，最附和我们要求的。”
姜芜摇头。
她沉默了半晌，才开口说道：“没事，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目前，我们需要找到一些可以代替康华的数据。”
张丹丹早有准备。
她将一份表格，放在了姜芜面前，“姜总，这是我筛选出来的医院和企业，您看看怎么样？我们选哪个比较好？”
姜芜看着表格的最上面一排就是顾氏。
她的眸色有些暗。
顾沉舟！
怎么总是阴魂不散呢？
张丹丹发觉了她的情绪问题，呵呵打圆场，“虽然说顾氏是个很好的合作对象，但也不是没有其他的选择。”
姜芜霍地一下起身。
她冲着张丹丹点头，“你做的很好，我会在陆总面前跟你请功的。我现在把这份表格拿去给陆总看一下，看他能不能敲定合作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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