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这个人非常墙头草。
她之前也很不喜欢方文的行为，但是相处的久了，发现这个人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并且这种能屈能伸的人，只要给他一个机会，他会发挥出自己的能力。
用好了是一步好棋。
用不好就是在身边埋藏了一个隐患。
关于方文的定位，姜芜觉得自己得好好合计合计。看看把他放在什么位置会比较好，但若是一直让他游离于团队边缘之外。
姜芜猜测他一定会跑的。
刚刚方文一直套话，这是在对她示好呢。如果自己没有什么回应的话，岂不是寒了对方的心。
姜芜思考这会儿。
有两个员工，是原孟飞鹏项目组的，立马响应程志的提议，要跟着他一起离开飞科。
研发部本来就缺人才。
这会儿一下走了三个，张丹丹急的都快哭了。等会儿姜总监回来，她要怎么跟对方交待，她怎么有脸面见人的。
姜芜看着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轻轻地鼓起手掌。
众人听到掌声，纷纷回头望向门口。看着姜芜缓缓踱步进来，脸上挂着一抹冷笑，众人脸上的表情可谓是五花八门。
张丹丹委屈地靠近，她刚一出口，声音就有些哽咽，“姜总监，程志他太过分了，要将我们得人都挖走。”
姜芜擦掉她眼角的泪水。
轻声安抚，“不用怕，不过是几个废物罢了，即便留在飞科也没什么用。随便从大学里拉几个实习生，都比他们做的好。”
姜芜的话充斥着自信。
更是对程志几人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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