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良久。
姜芜眸中的情绪，起初是混沌的，后来越来越清晰。她的神情也趋于平淡，“那姜可呢？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顾沉舟连忙解释，“那不是我的孩子。”
姜芜扯了下唇角。
这个答案倒是不稀奇，但她想要知道的，并不是这个。
顾沉舟会意，“因为一些原因，我必须保护她，对她的下半生负责。不过，我只会保护她的孩子，让她衣食无忧，其他的不会再管。”
姜芜眸子微眯，“什么原因？”
闻言，顾沉舟微微撇开脸，“抱歉，我不能告诉你。但是……”
姜芜打断他未说出口的话，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嗯，我知道了。既然你无法坦诚，那这个机会，我不能给你。”
顾沉舟想要伸手捉住姜芜的手。
她后退两步。
顾沉舟落了个空，他的声音有些急，“阿芜，你只要给我时间，我会像你证明一切的。最近，我没有再去看过她。”
姜芜看着他，冷冷地笑，“我想，你们的牵绊一定很深，否则你不会这么避讳的。既然如此，你真的觉得自己可以和她分割干净吗？不谈其他，等她的孩子生了，需要一个爸爸的时候，你要怎么办？”
顾沉舟张了张嘴，声音像是堵在了嗓子眼里。
姜芜看着他的眼，认真地说道：“顾沉舟，你不要把我当傻子，更不要以为我很好哄。我不想要挤进你和姜可之间，请你放过我。”
顾沉舟的嘴唇微颤。
他看着姜芜离去，却没有任何办法
拐杖不知何时掉在地上，顾沉舟脸色晦暗，跌坐在椅子上。纵使心里酸涩无比，他仍旧挺直了脊梁，保持着往日的风度。
他不是不想说。
只是顾沉舟心里有预感，若是将那件事说出来，那必将成为姜芜心中的一根刺儿。没有哪个女人，可以容许自己的丈夫，许诺给别的女人一个家。
他和姜可得牵扯实在太深。
恐怕真的如姜芜所言，并不是那么容易摘干净的。
或许他真的应该放姜芜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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