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舟呼吸一滞，“不对。”
夏晖看向他，“怎么了？”
顾沉舟摸摸嗓子，感觉有些痒。他闭着眼睛，叹气，“阿芜跟我说过，当年的事情不是她做的，但我从来没信过。”
夏晖：“啊？”
不过，夏晖转念一想，“这就对上了，姜芜看起来确实不像，会给你下药的那种人。那……我们岂不是，一直都误会她了？”
顾沉舟想吐血。
曾经他用过很多难听的话，去侮辱姜芜。
如今却突然发现，中间事有蹊跷，那些事或许本来就不是姜芜做的。
顾沉舟怀疑自己。
以前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为什么不愿意听她好好说话，为什么不愿意去相信她？
夏晖看着顾沉舟，手臂上都是青筋。他知道对方心里不好受，便劝慰道：“沉舟，你们两个是闪婚，还是因为那样的误会，所以过去的伤害，是无意间的。都怪始作俑者，你觉得是谁下药的？”
夏晖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
顾沉舟捏了捏眉心，他的脑海中浮现了几个人影。
最终，顾沉舟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可是伤害已经造成，她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了。夏晖，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放她离开？”
闻言，夏晖沉默了许久。
顾沉舟明白了他的意思，或许他真的不应该强求。
顾沉舟捡起拐杖，声音中带着几分颓废，“我先回了。”
夏晖点点头。
望着顾沉舟离去的背影，他从对方的身上看到了狼狈，真是稀罕事。夏晖喃喃道：“真是阴差阳错啊，一对苦命人。”
……
次日。
顾沉舟宿醉醒来。
脑袋痛的不行，他支着身子坐起来，一睁眼看到床对面的老人，吓的顾沉舟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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