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ce伸长了脖子，等着下文。
谢凛的眼风却扫了过来，他的声音淡了几分，“只是，忽然觉得她好像不是那样的，就起了一些兴趣。能将京城最优秀的两个男人，玩弄在股掌之中，alice，难道你就不好奇，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alice愕然。
她一时有些懵，不知道谢凛为何突然将话题转移到她的身上。
只是，接触到谢凛带着寒意的目光时，alice有些后知后觉地说道：“嗯嗯，我对姜小姐也十分地感兴趣。”
话是这么说，alice心中却不是这么想的。
她真正感兴趣的是谢凛。
谢凛此举绝对是有问题的，可他却不肯承认。alice当然也不敢打破砂锅问到底，她跟在谢凛身边多年。
这人看似是个好人。
天天开直播帮助贫穷的人打官司。
甚至会为了帮助别人，去得罪黑手党，外人一听就会觉得这人是个大善人，其实不然，他是个很恐怖的人。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好玩儿。
若是不懂他的人，犯到了谢凛的手里，绝对会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谢凛声音幽幽，“alice，你跟我身边多年了，怎么还会走神呢？再这么下去，恐怕我该换个助理了。”
alice立马回神。
她战战兢兢地说道：“对不起，老板，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我先下去处理工作，您有空内线给我电话。”
说完，alice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她怕多留下几秒钟，谢凛就会有一些突发的想法，那她会倒霉透顶的。
谢凛开口喊住了她。
alice精致的妆容，都快裂开了。她悻悻地回头，小声问道：“老板，您怎么了？是有什么吩咐吗？”
谢凛点头，“给我的工作减少四分之一，我想集中精力去处理姜芜的案子。顾沉舟可不是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些人，很不好对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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