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舟眉眼深沉。
他黑漆漆的眸子，盯着姜女士，“那天被辞退的，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姜女士被盯的压力很大，她一点谎话都不敢说，只痴痴地应道：“有，那天在帝豪的工作人员，除了高层几乎都被清退了。”
说到这里，姜女士有些愤懑，“哼。帝豪那批人，就是看菜下碟。只要是小组长之类的离职，他都给了补偿。只有我们这种，没有任何补偿。”
顾沉舟拧眉。
他压住胸口的火，缓缓问道：“嗯，如果事实如此，我会给你主持公道。但是，你得告诉我，那天你看到的女人，长什么模样？”
模样？
姜女士嘴里嘟囔了几句。
她仔细地想来，那天她只是晃眼一看。只大致看到了一些容貌，应该是母女两个，因为两个人长的有几分相像。
又长的十分漂亮。
顾沉舟得知此事，便问道：“如果现在给你照片的话，你是否能指认出来？”
姜女士重重地点头。
“嗯嗯，我的记性贼好。就算对她们的记忆模糊了，但是只要让我再看一眼，我就能记起她们两个。”姜女士很认真。
闻言，顾沉舟挥挥手。
王磊立马上前，将平板里的照片给姜女士看。他为了保证照片有效，特意找出了姜芜和阮心兰那天，在帝豪的照片。
姜女士看到照片，立马惊呼。
“对对对，就是她们两个。当时这位年轻的，应该就是顾太太吧。她好像喝醉了，被另一个女人搀扶着，送去了顾总的房间。”
顾沉舟踉跄着后退两步。
即便他早就知道，当年的事情是另有隐情。可真的从姜女士嘴里听到这些真相，顾沉舟的心像被大石给压住了。
沉重的无法呼吸。
他站在原地，目光飘向远方，里面只剩下一片空洞。
王磊挥挥手。
带着姜女士和几位保镖一起离开，把空间留给了顾沉舟。在顾沉舟身边多年，王磊第一次看到他这么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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