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芜冷笑。
她可没有错过封博韬的神色变化,对方明显惊慌了。
“如果查到没有,我就给你们道歉。”姜芜轻飘飘地说道,态度散漫又自信,好像认为自己真的不会输一样。
阮心兰顿时白了她一眼。
她嚷嚷道:“这可不行,你只是道个歉哪够啊?总给我们点补偿吧?你嫁进顾家这么多年,也没为我们做过什么,不如……”
阮心兰这一急。
也顾不上表演了,立马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姜芜唇角勾起一抹嘲讽,“这就不装了?你的意图还真是**裸啊,一点都不遮掩。你刚刚表演的那些,我看着都恶心。”
闻言,阮心兰脸色一白。
她指着姜芜,手指都在颤抖,只能咬着下唇,嘶吼一声,“我……我可是你妈妈,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
妈妈?
阮心兰何时尽过做母亲的责任?
姜芜心口微钝,“自从父亲去世后,你何曾将我当做一个人看?恐怕,你不止一次希望,从来没有生下过我吧。”
阮心兰目光躲闪起来。
扪心自问。
当初嫁进封家,她确实忽略过姜芜。可她也是无可奈何,带着一个拖油瓶嫁进封家,她的压力是不一般的大。
姜芜就算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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