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芜的眼睛晦暗了几分。
她不能赌她在顾沉舟心里的地位。
更何况她也没有任何自信，会觉得自己比顾氏更为重要。
甚至……
姜芜还觉得，顾沉舟确实会这样做。
见姜芜不语。
封博韬心中更为得意，他点了一根烟，猛吸了一口，畅快地吐出烟圈。笑眯眯地说道：“阿芜，我也不瞒你，当年的事情确实是我和你妈妈的手笔。将你送上了顾沉舟的床，可你也不吃亏啊，得到了不少的好东西。”
姜芜浑身发抖。
她的目光从封博韬身上滑过，定格在了阮心兰身上。
姜芜声音中带着几分嘲讽，“封夫人，你还要否认下去吗？当年，我那么信任你，你为什么要那样做？就因为想要做养尊处优的封夫人吗？”
阮心兰眼睛闪烁了一下。
最终直直地盯着姜芜，她脸色坚定，“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想要过好日子，我有什么错？更何况，你不是很爱顾沉舟吗？我们也是成全了你。”
姜芜摇摇头。
这样的答案她早就知道，又何苦多问一遍呢？
封博韬嫌弃地看了母女二人，“行了，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感情，没必要再提。阿芜，我们还是讨论一下，之后该怎么合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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