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舟看着她的表情。
眯着眼睛问道：“阿芜，你是有什么好办法了吗？”
姜芜狡黠地笑了笑，“陆师兄，虽然我们没什么好人才，但是导师那里有啊，让他给我们介绍几个能力强的学弟学妹。”
顾沉舟连连摆手。
他后怕地说道：“那个……要不你自己去，我可不敢去。如果让导师知道，这点小事还要找他帮忙，会骂死我的。”
他们的老师一向都很严肃。
不苟一笑的。
当年在学校便有铁血阎王的称号，论文如果写的不好，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项目代码写的出了bug，会骂的你头都抬不起来。
能让他表情稍微温和点的，只有姜芜这个天才少女了。老师对她的好，那可真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
姜芜撇撇嘴，“陆师兄，你怎么这么怕老师？他对我们一向都很和善的。”
陆珩之白了他一眼，“只对你一个人和善，这么多年来，我只见他对你和师母笑过。其他时候，我都觉得他丧失了微笑的功能。”
姜芜捂住嘴巴，十分地惊讶。
“是吗？我一向都觉得他是个有趣又慈祥的老头，跟他在一起聊代码，特别的好玩儿。”
姜芜摸摸头，她实在没想到，老师在陆师兄他们的眼里，竟然是一个严肃的老头。
回想起来，好像确实是这样的。
老师每次看到陆师兄他们的代码，就气的想要爆炸。
姜芜咳嗽了一声，“陆师兄，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老师之所以对你们没有好脸色，那是因为你们的代码写的实在是太烂了。”
陆珩之扶额。
虽然说的是实话，但实在是太伤人了。
他冷冷一笑，“是啊，我的代码写的太烂了，所以我就出来创业咯。”
姜芜尴尬地笑笑，“那个，其实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已经比大多数人都好多了。只是没有老师的天赋好，所以他就……”
陆珩之伸手敲了姜芜的额头。
他开怀地笑了起来，整个人的精神，仿佛都年轻了好几次，“阿芜，真好。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你很聪明，但有时候又很青涩，看起来有些孩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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