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
姜芜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同事。
大家纷纷欢呼雀跃，方文更是一蹦三尺高，惊讶地问道：“姜总监，原来你是张老师的学生？”
姜芜眨了眨眼，好奇地问道：“怎么了？”
方文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如果我知道您是张老师的学生，我一定不会跟程志一起，跟您作对的。”
听着方文的意思。
他对张启铭老师应该是非常推崇的。
姜芜与有荣焉，那可是她的干爹。
一旁。
张丹丹忍不住吐槽，“方文，你来飞科这么久，难道不知道陆总是张启铭老师的学生吗？”
方文诧异，“我知道啊。”
张丹丹噗嗤一声，好笑地说道：“姜总监，天天叫陆总师兄，你还想不通是为什么吗？他们明显是同一个老师。”
方文一拍脑袋。
恨自己恨的牙痒痒。
平时他很爱耍些小聪明，结果在最重要的事情上，却成了一个没脑子的憨货。
真是报应了。
姜芜见他懊悔死了，仔细问道：“方文，你也认识张老师吗？”
方文连忙摆手，脸上浮现一抹尴尬，“我不是，我高中的时候，就看过张老师发的期刊和论文，很想要做他的学生，可惜我没考上A大。后来，我想研究生考到张老师的门下，又……”
说到这里，方文叹了一口气，“可能我还是不够努力，天赋也不够吧。”
张启铭可是行业内的大牛。
是多少学子最理想的老师人选。
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故事，姜芜也替方文感到遗憾。她想了想，问道：“你愿意明天跟我去旁听一节张老师的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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