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芜将方文的手机，递给他之后问道：“你怎么想？”
方文想到他们的项目进度，心里有些凉，“姜总监，我们的项目进度，一直因为人手不够挺慢的，如今样品还没做出来，会不会被孟飞鹏他们抢先占领市场。要不，我去打探一下情况？”
姜芜摇摇头。
方文一向精明，遇到这件事却十分的急躁。
她定定地看着方文，说的话很直接，“方文，你是在害怕自己选错了人吗？”
方文被噎的面色通红。
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或许他的内心潜意识里，确实在害怕这个可能性，所以一直都很慌乱。
方文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惭愧地说道：“对不起，姜总监。我……我的岁数也不小了，将近四十，我真的经受不起失败。”
姜芜很理解他这样的想法。
所以，她并没有怪罪方文，“方文，我理解你的慌乱，只是我想请你相信我，也相信我们这个团队。”
方文眼眶通红，怔怔地看着姜芜。
姜芜淡淡地说道：“程志跟你共事许久，他很了解你。今天，他们刚刚发了战书，我却没有回复，你想想他们会不会着急？”
方文平时也是个人精，不是什么二傻子。
不过是因为心中太在乎了，太害怕失败了，所以才有些六神无主，这会儿经过姜芜的调解。
他立马想清楚了事情的经过。
方文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的，他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我真该死，差点中了他们的圈套。”
方文自诩在团队里也是个聪明人。
平时小心计也会用点。
却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他还寻思着，偷摸去找程志了解一下情况。
恐怕对方早就给他设计了圈套。
如果方文中了圈套，到时候恐怕他根本就没有脸面，再回到飞科了。
那时候的他才是一头栽进地狱里。
方文忍不住后背起了一层冷汗，他差点就犯下大错了，“姜总监，是我……”
方文又没做错什么事。
还及时跟姜芜反应讨论。
看着一个大男人在自己面前流泪，姜芜递了纸巾过去，“当事者迷，你别太担心。并且，他们的这个测试报告是真是假，我们还不清楚呢。”
方文把眼泪擦干，“假的？”
姜芜眯着眼睛，“如果是孟飞鹏主导的研发过程，我敢肯定是假的。即便我们的项目进度稍慢，他们也不可能这么快追上。”
方文一下子便想起来了。
他在孟飞鹏的团队里也待过不少时间，按孟飞鹏的设想，他们的产品最少要两三年才能测试。
如今却这么快，真是糊弄鬼呢。
方文咬着牙，他冷冷地说道：“哼，把我当什么了，还给我下饵，让我上钩，我就等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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