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的看着她。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
她可怜的眼神让林管家有丝动容,可是这件事他不得不做。
肖篱不敢相信,平时待人亲和的林管家居然会对自己做这种事,可是看到眼前这人,瞬间明白自己摔下楼并非意外。
“我早就警告过你,可是你却偏偏不听,以为辰儿能护得了你?你以为怀了辰儿的种就可以轻易地坐上纪氏少奶奶的位置?简直痴心妄想,我想赶你走随时都可以,包括,你的命也是很轻松的。”
冷漠绝情的话从他的嘴里吐了出来。
让肖篱醒悟,这个老人对自己已不是根深蒂固的偏见,而是不可拔除的讨厌,甚至他的眼中露出了憎恶。她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会那么讨厌自己,为了从纪琰辰身边将自己赶走,他甚至可以无所不用其极一再的迫害自己肚子的孩子。
大厅里所有人都噤声躲在一旁,包括管家站在一旁也根本不敢抬头。
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帮忙。
肖篱也想得通,毕竟眼前这人才是他们的金主。
看着这些人冷漠无情的嘴脸,肖篱只怪自己命不好,孩子怕是留不住了,她感觉肚子里的生命在慢慢流逝,她好不甘心,这孩子经历了那么多的波折,却还是没能留住。
“那你觉得你杀了他的孩子,他还会认你这个爷爷吗?你这刽子手!”
肖篱想大声的质问,却变成了无力的咆哮,因为眼前的人对她的话脸上丝毫没有涟漪,似乎根本就不惧怕纪琰辰会找他算账。
但,纪琰辰真的会为了孩子与这个人撕破脸吗?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不要以为辰儿会来救你,今天可是他结婚的日子。他正在高兴的准备做他的新郎,对于孩子,全世界不止你一个女人会怀上。虽然对你肚子的种有些可惜,但他很快就会明白,这孩子不过是可有可无。你以为上次在医院我会难么轻易放过你?没想到你与司徒家的人也有一腿,肖篱,你这个女人真是不简单,女人是不是天生就水性杨花?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把这个孽种生下来的!”
纪老爷子看着血泊中的肖篱,无动于衷,而这一切本就是他一手造成,他怎么会突发好心去帮她呢。
反而嘴里不断地往肖篱身上吐射出万把尖锐的扎心刀子。
“他结婚不是下个月吗?”肖篱一怔。
怎么回事今天?
怪不得柳子博和小草会突然今天来找自己逛街,难道这都是他安排好的?
他真的是在隐瞒自己吗?
“早晚这个婚都是要结的,这个月和下个月有什么区别,况且这还是辰儿自己决定的。”老爷子对她冷笑道。
这笑容有似乎是在嘲笑她一直被蒙在鼓里。
肖篱心中懵了。
她眼里震惊和不敢置信,全都被老爷子看在眼里。
“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对不对?”纪琰辰不会这样对自己的。
带着最后一丝倔强,心中依旧坚信。
“你以为我现在为什么会在这,不过是回来把你处理掉而已,辰儿不愿做的事,只有我这个爷爷来帮他清理了,毕竟我才是养他二十几年的亲人,你以为就凭你也能挑拨我们之间的关心?”
老爷子居高临下的冷眼看着他,就像一个审判者,高傲的宣布她的死刑。
肖篱颤抖的手从地板上将自己支撑起来,五个血色手掌印就渲染在哪,让人看得不寒而栗,那只血手带着气若游丝的力气,指向纪老爷子。
“你说这么多,不过是把一切推在纪琰辰身上而已,但都不能掩饰你恶毒的罪行。”她的脸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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