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妤觉得,自己最近成为了这个家最忙最惨最可怜的妤!
妈妈带着奶奶去国外出差;爸爸带着大哥去公司历练;爷爷嘴上说的是在家陪伴受伤的小哥,实则几乎每天都会约好朋友出去玩,心安理得地把陪小哥玩的任务交给了容知知。
只有可怜的知知大王,还有顺便的两个亲哥需要每天两点一线地上下学。
究竟怎一个惨字了得?
妤内心の殇,属实有苦难言也。
以至于她晚饭在餐桌上看着自己最爱吃的大鸡腿,都食不下咽,一顿只吃得下两个了!
看着连吃顿饭都唉声叹气不积极的宝贝大闺女,云修远心疼不已,接连问过她好几次怎么了,却都只得到一句‘你不懂’。
最后自己复盘完,才发现这个状况是从他媳妇儿以出差之名出国看秀开始的——
所以这是因为妈妈不在家,想妈妈了?
云修远满腔溢出的父爱和愧疚无处可施,当晚就决定增加一个父女夜聊环节!
不就是暂时失去了母女夜聊环节嘛?那他这个当爹的就先顶上!
突然得到通知的知知大王不理解,但表示尊重和支持。
云知妤用被子将自己裹成蚕蛹,目光炯炯地望向坐在她床沿上的男人,“爸爸你想跟我聊什么捏?来吧展示!”
云修远一噎。
这种环节难道不都是由崽主动挑起话题的吗?
他不会啊!
想不明白,他干脆直接问:“你平时和妈妈都聊什么?”
云知妤只好给他举例,从银河系的起源到今天的天气变化,从侏罗纪恐龙到路边的流浪猫狗吃了什么。
最后总结道——
“我们什么都聊的哇!”
云修远:“……”
云修远现在只想一巴掌拍死半小时前信心满满的他自己。
他想了想,既然都已经乱成一锅粥了,那就赶紧趁热喝了吧。
他干脆引入自己叱咤商界的光辉事迹,给云知妤讲起了经济学,就当是为大闺女儿未来接他的班提前打基础了。
云修远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侃侃而谈,知知大王之前从没听过这类故事,倒也听得津津有味。
她这副认真听讲的姿态,大大增强了云修远的自信心,也满足了他的虚荣心,讲得愈发起劲了。
当讲到‘人们面临权衡取舍’时,云修远举例道,
“假如在你面前放着一只限量版的兔子玩偶,和十只常规款的。但门店有购买限制,你只能从中够二选一,这时候就需要你做出取舍了。”
云知妤不理解,“那你就不能给我买咩?还有妈妈爷爷奶奶公公婆婆大伯大伯母小叔舅舅矜矜姐姐……”
“停停停!”云修远连忙打住她要数族谱的架势,声明道,
“只有你一个人拥有购买资格,其他人都不可以!”
云知妤下意识皱起眉头,但很快就想通了。
毕竟她是大王,大王总是有优待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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