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行,这个人我即不知道,也不能说!”
听着周信的回答,林天行根本不满意,将手中带血的剑慢慢举起。
看着林天行的动作,周信害怕的蹲在地上。
“好好好,你再问一个别的,除了这个什么都行!”
打算杀人的林天行,脑海里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同样是他想知道的。
“我父亲死在谁的手里?”
听到第二个问题,周信还真是知道。
“你父亲是死于北武第一勇士托托木汗的手里!”
司徒青山则是面露疑惑,民间流传的版本,可并不是这样。
因为北疆王带兵谋反,朝廷拨乱反正,将其给斩杀在镇远城。
要是真的是北武杀的镇北王,为何朝廷会篡改事实,完全解释不通。
看着没有人相信自己,周信伸出一个三的手势,高举过头顶说道。
“我周信对天发誓,刚才所说句句属实。”
一向言出必行的林天行,并没有继续刁难周信,而是放其离开。
看着逃走的周信,司徒青山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小子跟你老爹真像,哪怕是天大的仇人,你也可以一笑泯恩仇。”
听着司徒青山对自己的评价,林天行只是笑而不语。
跟老爹的仁义相比,自己则是多了一点别的。
之所以留着周信的命,是为了找出幕后真凶。
一个死人对自己没有任何用,并且周信是唯一的线索。
“司徒前辈,司徒姑娘,是我连累了你们。”
吓坏了的司徒盈盈,扑进了林天行的怀里,害怕的哭了起来。
司徒青山则是感慨万千,看着他们几代人积累的财富,短短半天就**然无存,让他心里痛心不已。
“前辈,您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带着家眷赶去镇远城。”
“那里是我的地盘,绝对可以保护你们安全。”
听到林天行的话,司徒青山想起刚才的态度,心里就有些羞愧。
自己那么对林天行,到了关键时刻,只有他来解救他们。
见司徒青山死要面子,林天行只能看向一旁的盈盈。
最终在司徒盈盈的劝说下,司徒青山答应了前往镇远城。
林天行带着司徒一家,来到了城门前。
看着早已关闭的城门,林天行没了办法。
正想要硬闯城门时,马车内的司徒青山开口道。
“不必,只需驾着马车继续往前,到了城门自有人给开门。”
马车在林天行的驱赶下,慢慢悠悠来到了城门前。
门口的士兵注意到马车上的印记,赶紧将城门打开。
等到马车离开抚远城,林天行好奇的询问。
“前辈,你是怎么说服门口士兵开门的?”
“那是因为车上的印记,只有交了足够钱的人,才可以允许货物晚上进出城门。”
返回府中的周信,一刀将桌子砍成两半。
“快,赶紧封锁城门,一只鸟都不能放!”
亲兵的速度很快,将周信的话传达到各个地方。
就在城门关闭后,守城士兵才看到狼烟。
“将军,刚才咱们放走的,该不会是被通缉的林天行。”
听到亲信的话,守将才想起来刚才扮演马夫的林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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