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杨渊则是紧紧的攥着方子走在街头,目光不时的在周围店铺逡巡。
直到一间牌匾上写着“回春堂”三字的店铺映入眼帘,他才眼睛一亮,大步流星朝其走去。
刚跨过店铺门槛,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几位灰衣药童正神情麻木的捣着药,一白发苍苍老者却躺在椅子上假寐。
看到客人前来,白发老者才缓缓起身,抬手拱手,和声道:“老夫乃是回春堂掌柜,不知少侠是来买药还是来卖药?”
杨渊也客气的拱手回应道:“在下是来买药的。”
“劳烦掌柜的,我需要养血草三钱、铁骨花两朵、虎骨粉半两.....”杨渊有条不絮的将方子中的药材一一报出,当然要的这些药材多数都有些多余,他有意的掺了不少无用的药材,为了就是混淆视听,以免将方子泄露出去
他站在柜台前,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袖中掩藏的玄玉簪,等待着掌柜给自己包药。
许久之后。
老掌柜将油纸包推过柜台时,枯槁的手指突然顿住:“小郎君这方子.....是打算要药浴?”
浑浊的眼珠冒出精光打量着杨渊,冷不丁冒出一句:“再加二两血蟾皮,药效能增三成。”
杨渊心头一跳,面露古怪之色:“这....血蟾皮又是何物?作价如何?”
老掌柜神秘一笑:“血蟾乃是妖物,气血充足,它的皮正是武者大补之物,前几天店里刚进来一张血蟾皮,不知小郎君是否中意,一两血蟾皮合该三十两银子。”
“三十两银子才区区一两,那整张血蟾皮岂不是得上千两。”杨渊有些瞠目咂舌。
他心中暗自咋舌,这血蟾皮的价格实在是太过昂贵,远远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杨渊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婉拒道:“掌柜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这血蟾皮价格着实不菲,在下如今财力有限,怕是难以承受。”
老掌柜倒也没有露出不悦之色,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挂着那和蔼的笑容:“小郎君不必为难,这血蟾皮本就是稀罕之物,价格高昂也实属正常。
“若是日后小郎君手头宽裕了,再来光顾老夫的小店便是。”
“至于这些药材由于付家最近不知怎么的突然减少供应了,如今价格皆上涨一两成。”老掌柜忍不住发起了牢骚。
那布满老年斑的手掌飞快的在算盘上拨动:“十三两银子,承惠!”
“多谢掌柜的。”杨渊无奈的拱了拱手,心想那付家涨价,你来坑我是什么道理。
他从怀中抽出一张十两银子的钞票,然后又拿出一些碎银子,凑够十三两银子,便拿起药包离开了回春堂。
在回家的路上,他还顺便在路边的小店中买了一些熟食,毕竟练武之人不能缺了肉食,所谓穷文富武正是这个道理。
回到杨府,杨渊便先是祭了一下五脏庙,等吃饱喝足之后便开始了今天的暗器训练。
“砰!砰!”
一块块飞石如箭矢般朝着院中的大树飞去。
虽然力度可以,但准确度还是差了些许,甚至好几块飞石都直直的嵌入树皮当中。
等足足练习半个时辰之后,杨渊累的气喘吁吁,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弯腰拾起那些飞石。
紧接着便是准备药浴,杨渊拿出方子,认真的将上面写的细节和步骤牢记在心。
一刻钟后。
房间内放置着一个大木桶
木桶热气腾腾,氤氲热气不时升腾而起,桶内的水呈现出一片翠绿之色,散发着浓郁的药味
杨渊深吸一口气,缓缓褪去衣衫,小心翼翼的进入热气腾腾的药浴桶之中。
当杨渊的身体与桶内的药汤接触的的瞬间,一股滚烫热流瞬间包裹着他。
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紧紧的抓住桶沿,指尖发白。
“痛..痛..痛!”
杨渊面露痛苦之色,感觉置身于熔炉之中,滚烫的熔浆冲刷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他的皮肤通红宛如煮熟的大虾一样,但体内那缕热流却在缓缓壮大。
“一定要坚持住!”
杨渊咬着牙,硬是强撑着,体内的气血在药物的刺激下缓慢的增强,随着时间的推移,药物渐渐一点点的渗透进身体的每一处角落。
浓厚的气血在四肢百骸中涌动,散发着勃勃生机。
直至桶内的翠绿色渐渐淡去,变得透明后。
杨渊才松了一口气,缓缓起身,穿好衣物。
他感受到全身暖洋洋的,那伏龙桩入门凝聚的那缕热流壮大不止一倍后,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不该我花了这么多银两,遭了这么大的痛苦。”
一次药浴竟然比的上他数日苦修。
杨渊此刻对穷文富武此词又有了新的认识。
这时体内气血涌动不止,他内心也是躁动不已。
杨渊又在洁白无瑕的月光的照耀下,在院中站了一会桩,练了一会刀后沉沉睡去。
..........
在接下里的日子里,杨渊十分自律,白天上午站桩蕴养气血,下午锤炼筋骨,晚上则是先练习半个时辰投掷石块,然后再进行药浴。
这样的日子足足维持了一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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