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雷刀法是老夫的独门武学,非亲传弟子不得传授。”
“杨渊,今日你入我门下,我便传你此武学。”
“望你多加练习,早日入门!莫坠为师名声。”刘海表情严肃,起身说道。
杨渊单膝跪地,郑重地双手抱拳,朗声道:“师父放心,徒儿定当刻苦练习,不负您的厚爱与期望。”
刘海微微颔首,神色间满是欣慰。
他缓缓起身,走到屋子角落,轻轻转动一块凸起的石头,只听“嘎吱”一声,地面缓缓升起一个暗格。
紧接着他又从中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上面刻满了繁复的花纹,一看便知年代久远。
“这武功秘籍竟然藏在这个犄角旮旯地?”杨渊眼皮一跳,有些惊讶。
不过也在意料之中,毕竟武学如此珍贵,各种稀奇古怪藏身之处也不足称道。
“这木盒中,便藏着为师早年在军中偶然所得的奔雷刀法,乃是一部中乘武学。”
听到此话,杨渊提起万分精神,并没有因为这奔雷刀法仅仅是中乘武学便有些失望。
现在的自己就算获得上乘武学也无济于事。
上乘武学和中乘武学的差距不仅仅在一个字中,在于武学威力、上限、难度,甚至于编纂这部武学的作者。
上乘武学非宗师不可编纂,所谓宗师便是在武道一途登峰造极之人。
其武学造诣早已超脱了普通武者的范畴,每一招每一式皆能引动天地之力,以一敌万军,肆意纵横江湖。
就因每一位宗师需铸就自身法相,宗师又称法相境。
相比之下,中乘武学虽逊色一筹,但对于初入江湖的杨渊而言,却恰似一场久旱后的甘霖。
当刘海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后,盒中一本泛黄的秘籍静静躺在其中,封面上“奔雷刀法”四个大字刚劲有力。
他轻轻翻开秘籍,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蝇头小楷,记载着奔雷刀法的招式、心法以及修炼要诀。
杨渊则是在下方默默等待,但内心激动不已。
“中乘武学,还是重杀伐的刀法!正好适合如今的自己。”
而刘海见此,缓缓拿起梨花桌上那柄凶煞十足的长刀,刀身寒光闪烁,在屋内的烛光下映出冷冽的芒。
“你且随我去后院,为师手把手教你这奔雷刀法!”刘海提刀便走出房门,回头嘱咐道。
刘海这院子占地属实极大,平常杨渊等人练桩只是在前院当中,一直没有进入过后院。
啧啧!刘老头这孤寡老人,一个人还住这么大的宅子。
杨渊也默不作声,只是内心略有腹诽,低着头跟着刘海前去后院。
当刘海提刀踏入后院时,月光正好漫过飞檐。
他靴底碾碎一片枯叶,惊起墙头两只夜鸦。
杨渊跟着转过影壁,呼吸突然一滞。
只见后院人气凋零显得空****的,只有那院中陈列摆放的刀枪剑戟泛着冰冷的寒光,显得院子清冷且肃杀。
而院子里竟有三十六个寒铁桩,恰好呈天罡阵排列,每根铁桩上都布满深浅不一的刀痕。
最中央那根铁柱竟生生凹陷三寸,像是被什么猛兽的利爪撕扯过。
“接刀!“刘海走到架子前,顺手提起一把厚重的雁翎刀扔给杨渊。
乌木刀柄破空而来,杨渊慌忙去接。
而入手刹那整条右臂猛然下沉,刀尖砸在青砖上迸出火星——这柄看似寻常的雁翎刀,竟有百斤之重。
杨渊深吸一口气,手臂猛然发力,气血如同长江大河沸腾流淌,青筋宛如游龙一般暴起,将那雁翎刀死死的握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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