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天逸一路上骂骂咧咧,不断放着狠话,但杨渊充耳不闻,只是紧紧抓着他,以防他逃脱。
周德跟在一旁,心中仍有些忐忑不安,时不时回头张望,生怕天河帮的人追上来报复。
片刻之后,两人便押着韩天逸回到衙门。
门口的衙役们都站在门口堆在一起围观着。
“哇,周大人,你这把谁家大公子带回来了?”有相熟的衙役不可置信的说道。
第一次看周大人如此正直无私,平常要么是混日子,要么就是等年底刷业绩,抓一些酒鬼和小偷来滥竽充数。
今日怎么敢把大家族的子弟给抓来。
这韩天逸一身华贵衣袍,面容柔和白皙,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老周,今天你怎么这么反常啊!”
“你不会在大白天的去青楼和人家起了冲突,然后以公谋私将人家抓来吧!”也有相熟的捕快忍不住调侃道。
“去去!滚一边去!”周德正因惹了天河帮,心里有点恼怒,无处发泄,这厮还在打趣玩闹。
接着那阎典吏从屋内走出,看到这一幕,不由有些面色古怪,然后向前打听此事。
杨渊则一五一十将事情告诉了在场的诸位捕快衙役。
有的人则是咂舌于杨渊的胆大,有人则是嘲讽他的无知莽撞,有人则是敬佩他的正直无私!
但不管如何,杨渊确确实实惹上了这天河帮。
阎典吏面无表情,只是低声叹道:“那老夫去找一下县令大人,去审理这桩案件!”
.....
中午时分,秋意盎然。
升堂!
惊堂木炸响,飞云县衙正堂内鸦雀无声。
杨渊单膝跪在青石板上,余光瞥见两侧衙役握着水火棍的手都在发抖——韩天逸正被铁链拴在堂柱,嘴角还挂着血渍。
杨渊。
县令尉衡的声音从高堂飘下。
你可知天河帮掌控漕运,每年为县衙缴纳纹银三千两?
周德在后头猛扯杨渊衣角,却见年轻捕快挺直脊梁:“回大人,卑职只知《大隆律》明载:当街伤人和强掳民女者,杖八十,流三千里。”
“好!好一个杨渊!”
县令尉衡霍然起身,朝着杨渊笑道。
他整了整绯色官袍,忽然露出笑意:“不过杨捕快此番倒是给咱们飞云县挣足了脸面。”
“不过韩公子,令尊方才托人送来纹银五百两,说是给你治伤。
韩天逸刚要冷笑,却见尉衡突然沉下脸:“但本官身为朝廷命官,岂能收这银子?”
他朝北方拱手:“传令!杨渊恪尽职守,赏白银二十两,升任正式捕快!赏一次去武库机会!”
衙门外顿时炸开锅。
围观的码头苦力们轰然叫好,几个天河帮探子却面色铁青地挤出人群。
“该死,这狗县令收了钱不做事啊!”
出了门的杨渊则是有点莫名其妙,怎么感觉这一切都像是准备好了...
尉县令好像是在特意的奖赏自己。
希望这只是自己的自以为吧.
而后堂一间清雅的房间内。
尉衡闭眼在椅子上假寐,旁边站着的阎典吏则是疑惑的询问:“大人,你这是计算好了吗?让杨渊去南区必会得罪天河帮?”
“这只是一个巧合而已,我并没有故意针对天河帮,我本心是想让杨渊快速成长而已。”
“但要想压着这些老捕快一头,那就得需要功绩!特殊时期特殊情况,南区正好情况复杂,帮派乱斗。”
“对于其他捕快这可是一个苦地方,而对于杨渊这就是获得功绩的最好的宝地。”
“至于天河帮,呵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暗地里和黄家有勾连,就让杨渊这把利刃帮我斩去这块生锈的锁链吧!”
尉衡双眸放出寒光,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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