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软剑和分水刺皆被面前此人一双铁拳打的存存崩坏,自己手上已然没有任何武器。
“说吧,是谁派你过来刺杀我的!”杨渊居高临下的望向那杀手,他一身气血骄阳似火,宛如一轮大日照耀四方,驱散了周围有些萧瑟的秋意。
“呵!呵!你休想从我口中得知雇主的消息。”刀疤脸惨笑一声,身为杀手的基本职业道德就是不暴露雇主的身份。
虽然自己这次看走眼了...
早知道就把杜老头多要点钱了,他给的钱根本不够这个档次的!
“血衣楼不会...“话音未落,杨渊的拳头已印上天灵。
头骨碎裂的脆响中,一缕黑血从杀手耳中渗出——竟藏着见血封喉的毒囊。
“还是直接杀掉吧!毕竟反派死于话多!”
“至于是谁想杀我!无非就那几个!宁可错杀,也不留着祸患!”杨渊冷笑道。
其实在吞服筋骨大丹后,他的五感确实被封闭了,但依靠着玄玉簪的清心定神的功效,得知有人来刺杀自己。
杨渊将错就错,借着与刺客搏杀的机会借此消耗筋骨大丹的药力,并且撼山拳法成功步入小成!
只可惜这个刺客了,还没有抗住自己几拳便一命呜呼了。
真是不经打!
自己现在需要势均力敌的强者!
杨渊只能缓缓呼气,试图平复一下内心的暴戾。
接着他有些嫌弃的看着脚下的尸体。
“还死在我家里,真的是麻烦。”
片刻之后,几个衙役和捕快听说杨渊遇刺,便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
衙役们刚踏入院子,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月光下,地面一片狼藉,青砖破碎,老槐树的枯叶散落一地,那具刀疤脸的尸体横陈在中央,死状惨烈。
领头的张姓捕头快步上前,神色凝重地看向杨渊:“杨捕快,您没事吧?”
杨渊微微皱眉,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战斗后的后怕:“张捕头,我正修炼时,这刺客突然杀来,幸得我提前预知,才侥幸将他斩杀。”
“侥幸....”张捕快看了看脚底那被打成肉泥的刺客,再看看完好无损的杨渊,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张捕快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尸体,发现那破碎的软剑和分水刺,然后看到一枚血色令牌,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血衣楼的刺客!”
“看来杨捕快您是惹上大麻烦了。”
杨渊心中一凛,表面却不动声色:“血衣楼为何要杀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武者罢了。”
张捕快站起身,目光犀利:“血衣楼向来只认钱不认人,背后必定有人重金雇凶。”
杨捕快,您最近可曾得罪过什么人?
杨渊沉思片刻,脑海中闪过杜文山、秦熊那可疑的身影,但他并未立刻说出口:“我一时也想不起来。”
见此,张捕快也只是叹了口气,说道:“那杨捕快最近你就小心一点吧,血衣楼失败后,除非雇主再次付钱,不会主动复仇的。”
杨渊拱手致谢:“多谢张捕头关心,我自会留意。”
“这几两银子给大家喝酒吃肉用,毕竟这么晚了,还来帮小弟收尾。”杨渊也识相的掏出几两碎银放到张捕快手中。
张捕快顿时喜笑颜开,将碎银揣进怀里,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拍了拍杨渊的肩膀道:“谢谢杨捕快了,兄弟们,杨捕快出钱请咱们喝酒吃肉,麻利的干啊!”
说罢,他转身指挥衙役们处理尸体,清理现场,动作麻利,显然对这类事情早已轻车熟路。
待衙役们处理完尸体,离去之后。
杨渊回到屋内,坐在**看着桌上还留着血迹的软剑碎片和分水刺碎片。
“试一试这兵魄熔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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