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一边抽着烟,一边将关于锻骨境的知识告诫给杨渊。
杨渊则是神情专注,不时的点点头。
有师承就是好!至少前路前人已经给你踏清了!
一个时辰时间悄然已过...
此刻夜已愈深,刘海已经说的有些口干舌燥,便摆了摆手。
“今日先讲到这里吧!”
杨渊忽然长身而起,周身骨骼爆出龙吟虎啸,惊起院内几只寒鸦。
刘海见状,只是无奈的笑了笑:“年轻就是好!气血果真充裕无比!”
而一旁的杨渊则是小心的收起桌上那龙虎元罡锻骨经,然后走进了之前自己在刘府居住的房间。
房间内整齐无比,没有一点灰尘,跟自己之前住的一模一样。
可见刘海对杨渊的上心与关照。
下一步,杨渊便拿出那把血色长刀。
“终于锻骨了,可以掌御这把血河断岳刀了吧!”
..........
于此同时,县衙大狱当中,子时的狱廊像条僵死的蜈蚣,潮湿的砖缝里渗出陈年血锈味。
一群狱卒在此聚在一起喝酒吃肉,好不快活自由。
但他们丝毫没发现,一抹白烟正从那石缝中袅袅升起。
“喝啊!老李!”一狱卒面容高涨,正是喝着起劲,但突然感觉一阵头晕脑胀。
“不是,你们闻到什么气味了吗?”有狱卒皱了皱眉,轻扇鼻翼,感觉有些不对劲。
“不对...有迷烟!呃呃!”有人轻嚎一声,便翻了翻白眼晕眩过去。
等剩余几人反应过来,已然来不及了。
很快地上就多了几具晕眩过去的尸体。
此时大狱外面的秦熊缓缓出现,他的皂靴碾过地上半截枯草,黑色大氅扫过斑驳的狱墙。
“都安排好了?”他摩挲着腰间铜虎符。
阴影里转出个戴青铜傩面的黑衣人:“大人,如今事情一切就绪!只带一把火便成了!”
说话间,外面狱卒巡更的梆子声突然中断。
秦熊望着西窗漏进的月光,听见铁链坠地的闷响混着细微的骨裂声。
他解开一染血的大氅扔给心腹,露出内衬的军制式软甲。
“尉衡啊,要怪就怪你的逼得太狠!作为朝廷官员我也不想这么做。”
而地牢最深处,刘志蜷缩在腐草堆里。
“妈的,这大狱待遇怎么这么凄惨,等我出去,杨渊!我必杀你!”刘志此时正有些咬牙切齿。
若非锻骨境的气血支撑,秋意盎然,寒风吹来,他恐怕早就冻死在这空****的大狱之中了。
“铃!铃!”
琵琶骨上的寒铁钩突然震颤,钩尖暗刻的囚字泛起血光。
他猛地睁眼,正见黑衣人手中龙鳞匕陡然斩断锁链。
“刘志,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听我一句!”黑衣人甩来件腥臭的狼皮袄。
“黑风盗昨夜劫了盐商远远逃窜而去了。”
“秦大人叫你当条疯狗!”
刘志听到此话,不禁一怔。
作为捕快这么久,人情世故、话中含话,这种他早已铭记在心..
但这事太过重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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