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这刘志这么无能?连一个小子都杀不死?”
“趁着他们乱斗,我还是先跑吧。”
“等我回到黄家,哼!什么杨渊、刘志,都等死吧!”
“嘶——”
黄逸尘的指尖刚触到马鞍,三支墨绿色弩箭突然穿透落叶。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青竹纹锦袍在风中鼓**,腰间玉佩应声而碎。
七步外,树影里闪过半张黥面。
一黑风盗独眼里的血丝如同蛛网,手中连弩机括犹自冒着青烟。
“你们...”
“不讲武德...”
黄逸尘踉跄着扶住马尾,喉间血洞汩汩涌出黑血。
“砰..”
尸体落地,震起阵阵灰尘。
“刘志你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黄泉路上,好好去忏悔吧!”
杨渊目光如炬,手中雁翎刀寒光闪烁,不带一丝犹豫,手起刀落。
“我在>紧接着他的头颅滚落,滚烫的鲜血溅射到杨渊的脸颊。
温热的触感带着浓浓的血腥气,混杂着深秋山林间的萧瑟寒意,让杨渊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紧握着刀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大仇得报后的复杂情绪,这一刻,他等了太久。
但大仇得报,杨渊心里并没有丝毫畅快之意,而是有一股浓浓的压抑袭来。
如果说刘志只是一个小棋子,背后掌棋人是秦熊?还是另有他人....
飞云城水太深了。
自己如今的实力就算遇到锻骨圆满也不落下风,就算打不过还可以跑。
但要是遇到换血武者呢?
只有变强,变得更强才可以掌握自己的命运!
解决完刘志,杨渊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另一处战场。
黑风盗们见首领被杀,顿时阵脚大乱,士气一落千丈。
而付诗瑶等人则是士气大振,就连那些侍卫们也拼命展示。
逆风局打不了,还不能打顺风局吗?
杨渊抹去脸上血迹,掌中雁翎刀发出渴血的嗡鸣。
刀身血色纹路在秋阳下流转,映得他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寒霜。
山林间突然刮起腥风。
三十余黑风盗眼见首领授首,竟不约而同调转马头。
这些常年刀口舔血的悍匪最懂审时度势——马蹄踏碎满地枯叶,朝着三个方向溃逃。
“想走?“
杨渊足尖点地,脚下石头应声龟裂。
锻骨小成的筋肉爆发出惊人弹力,身形如离弦之箭射向最近那队马贼。半空中雁翎刀画出血色圆弧,最末两骑连人带马被拦腰斩断。
“拦住他!”马背上的疤脸汉子嘶声怒吼,九环刀抡圆了劈向杨渊面门。
刀锋上骨环叮当乱响
杨渊眼底泛起青铜幽光。
龙鳞铁骨在皮下流转,生生震碎音波。刀势不减反增,血色雷霆自刀尖炸开,将七尺壮汉连同坐骑轰成漫天血雨。
残肢未落,又有三把弯刀自死角袭来。
这些马贼配合默契,刀锋分别指向咽喉、腰眼、脚踝,分明是合击之术。
“滚!“
杨渊旋身斩出满月刀光,青铜骨鳞在脖颈处一闪而逝。
金铁交鸣声中,三柄弯刀齐齐崩断。
持刀马贼虎口迸裂,还未来得及惨叫,喉间已绽开猩红血线。
林间惨叫声此起彼伏。
单方面的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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