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烈轻轻挑了挑眉毛,开玩笑道:“你的意思是你比门派中那些医术高明的医师还要厉害?”
“你觉得呢?”李孟笑着反问道。
“这么自信?”罗烈一抹鼻子,笑道,“医术高明的医师都找不出病因,而你这个医师学徒只把了把脉就找到了原因所在,这要是被那些自以为医术高明的医师知道了,还不当场气炸了肺?”
“不过是找出病因,这有什么难的?是那帮医师太废了而已!”
李孟抬起右手,食指拇指扣在一起,宛如一支兰花般伸出,在秦翁的太阳百会两处穴位轻轻按了几下,动作轻松闲逸,转头对罗烈道:“你若是多少懂点医术,再学会这套兰花拂穴手,同样能觉察出秦师祖脑部的淤血!”
罗烈早就见识过李孟的医术,在这方面对李孟所说没有半点怀疑,转头看了一眼酣睡的秦翁,问道:“那依你看,秦老前辈的病还有的治吗?”
李孟肯定地点了点头:“找出病因自然可以医治!不过秦师祖伤的是大脑,这种内伤不像其他硬伤那么好医治,况且他的病拖了这么久,已经深入膏肓,想要完全医治好他,恐怕还要循序渐进慢慢来才行!”
“秦翁可是你们青阳派德高望重的前辈,你若是能医治好他,这可是大功一件,给你三百甚至三千点门派贡献都不止!说不定秦老前辈为了答谢你,还会收你做弟子,教你一套绝世功法也是可能,到时候你在门派中可谓是如日中天啊!哈哈……”罗烈猜想着医治好秦翁所能得到的种种好处,禁不住笑出声来。
正如罗烈所说,医治好秦翁对李孟大有好处,先不说别的,光是得到的门派贡献就足以换取大量的资源。况且以秦翁在门派中的地位与声望,就算是掌教也不敢招惹!自己有这么一个靠山,什么天齐会、东南帮,什么王显宗、金阳郡主,到时候没有一个人敢出来叫嚣!
“只可惜我现在丹药不足,境界不高,能不能医好秦师祖,也没有完全的把握。”李孟叹了口气道。
罗烈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这你不用担心,需要什么直接向门派索要就是了,秦老前辈是门派的有功之臣,又是老长辈,为他医病,门派什么药材不舍得?”
“一个门派所有医师都治不好的老头,区区一个外门弟子却能治好,这种话你觉得有谁会相信?”李孟轻轻摇了摇头,“倘若我以此为理由,向门派索要丹药,只会被人看作是想要借此来欺诈门派资源,反倒被人耻笑甚至受到责罚!”
“说的也是!”罗烈撇着嘴想了想道,“没有丹药资源,别说是医治秦老前辈这种内伤,就算医治普通的小伤也难呐!”
“现在也只能治一点算一点了,日后若是有机会得到丹药,再慢慢医治吧!”
李孟说着站起身来,从腰间解下一个布袋,在其中挑选了一些草药拿了出来,浸泡在了秦翁所在的大木桶中。
这些草药全都是李孟在入门考核的时候,从山中采摘来的,本来打算凑齐其他几种草药,为自己炼制几枚滋补的丹药。不过现在有了王显宗的“援助”,这些草药倒也可以用在别处。
天然的草药在热水的浸泡下,其中的药性逐渐释放出来,淡然的香味充斥整个房间。而秦翁也浸泡在其中,全身的毛孔也都已经张开,缓缓吸收着草药的药性。
李孟随手从怀中取出了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手帕,从其中抽出了几枚明晃晃的银针,轻轻的就要在秦翁的几大穴位上扎下去。
锋利的银针刚刚触及到秦翁的皮肤,却立刻被弹了起来,就像是扎在了表面坚硬又极具韧性的胶质上一样!
这个秦翁果然是个高手,这么久不修炼,每天都疯疯癫癫,按道理早该羸弱不堪。而他的气息依旧浑厚悠长,身体也仍是如此坚韧,根基真是坚实!
李孟暗暗赞叹,手腕一抖,真气透过指尖随即聚于银针之上。
这一下虽扎进了秦翁的皮肉之中,但李孟仍能感觉出秦翁紧实的肌肉所产生的阻力。倘若这要是在他巅峰之时,只要稍一用力,银针立刻就会崩断!
整整一天的时间,秦翁都浸泡在热气腾腾的水桶之中。加入了李孟挑选的几种草药,秦翁不止是单纯的洗澡,而是洗药澡,洗掉自身污垢的同时,还吸收了些许滋补的药性。再加上李孟的一番针灸,虽还像之前那样疯疯癫癫,但整个人明显比之前精神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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