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孟,你小子先是临阵逃脱,害死了其他几名弟子,如今又在规定的时间内,没有赶到码头来,违反了门规,别怪老夫没劝你,你现在是大祸临头,依照门规,就算不被处死,也要废了你这身修为!”刘万松恶狠狠地咬着牙,额头上暴跳的青筋尽显愤怒!
李孟抱着膀子淡淡一笑,自己心里清楚,刘万松已经铁了心的要诬陷自己,好把全部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就算是再辩解也无济于事。
若是换成龙修,就算刘万松说的全是实话,别人也会认为他刘万松是在诬陷!龙修可以混淆黑白,颠倒是非,可以将一切事情都扛下来,可以成为众人心中惧怕的强者!这一切,全都是因为他的实力!说到底,无论什么事情,无论是在哪里,实力决定一切!
李孟心中暗自腹诽,自己当初也曾达到过比龙修还要高的高度,成为万人敬仰的最强者,对实力这方面自然是看得一清二楚!
“又是违反门规,青阳派的规矩似乎只是给我一个人定的!好啊,既然刘长老都说我违反了门规,那就按照门规处理,动手啊!”
“这小子还真是嚣张,死到临头了还不妥协!”
“我早就听说这小子很是嚣张,没想到竟嚣张到这种程度,竟然连刘长老都不放在眼里!”
“是啊,用这种口气跟长辈说话,只这一点,也应该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
其他几名弟子歪着脑袋,撇着嘴角,全都不屑的盯着李孟,议论纷纷。
“你……”
刘万松紧皱的眉头流露出更深的愤怒,双拳攥得卡巴作响,如今只有先动手才能封住李孟的口,以此来掩盖自己之前的过错。
眼看就要动手,刘万松突然间念头一转,狡诈的眼睛微微眯起,刚才还愤怒之极的脸上,立刻露出一丝奸笑:“算了,看在你马上就要成为本门精英弟子的份上,老夫也不跟你计较了,只要你将这份文书签了,这次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了!”
刘万松说着,顺手从袖子里取出一张早已经准备好的文书,递到了李孟面前。
“文书?”李孟一愣,顺手接过文书,大体扫了一遍,上扬的嘴角立刻露出不屑地冷笑,“哼哼,原来我们在这里的码头已经丢了!”
“废话少说,摁下手印,老夫就会在掌教面前帮你说几句好话,否则临阵逃脱,害死同门这一件事情,就足以定你小子死罪!”刘万松提高了嗓门大声呵斥道。
李孟一甩手,重新将文书丢给了刘万松,轻蔑地笑道:“码头的地盘被人家抢了去,明明是你们的责任,如今却要我来背这个黑锅!哼,就算我签了这纸文书,结果还是一样,同样是死路一条!你们想怎样尽管来,用不着再这里假惺惺,哄骗我上套!”
“小子,别不识抬举,刘长老让你签下这纸文书,是想帮你一把,若不是看你马上就会成为本门的精英弟子,为本门增添一份力量,才懒得跟你废话呢!”
“就是,让你签你就签,别给脸不要脸,居然还敢违抗长老的命令?你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
“本来已经犯了死罪,签下这纸文书,我们几个还会帮你求求情,到时候门派看在我们的面子上,说不定还会饶你一命,我们可是在帮你,别不知好歹,浪费了我们这一片心意!”
众弟子你一言我一语,或是威胁或是奉劝。
松江码头是青阳派在北域一处十分重要的水路中转站,一旦丢掉这处码头,北方的大部分资源就很难运回门派,对青阳派来说损失巨大。
也正因为如此,青阳派很是看重这处码头,除了会派遣一些精英弟子驻扎在此之外,还会将门派中一些实力较强的长老派来,位的就是保住这里的地盘。
如此重要的码头被人家抢了去,就这么回到门派,在场的所有人都难逃干系,受到门派的严惩是在所难免,但,若是找个人背黑锅,他们便可以全身而退,将责任推个一干二净!
“李孟,大家的话你也都听到了,本长老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要么立刻废了你,要么签下文书,这样说不定还能保住性命,两者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李万松冷笑着晃了晃手中的文书,看似坦然自若,却早已心急如焚!
身为门派长老,地位高人一等,一旦有出了什么事情,所要承担的责任也要高人一等。他虽然只是奉命护送李孟,但丢掉码头的事情却与他刘万松息息相关,若不找个替死鬼出来,不说保住长老的位置,能不能保住这一身修为都难说!
“我刚来码头不到一个时辰,丢掉码头的事情关我屁事?你们谁愿意签谁签,我可不会替你们背这个黑锅!”李孟不屑地撇了撇嘴。
“看来你小子已经做出选择了!”
李万松两眼一眯,阴冷的眼神中杀机渐起,暗自琢磨道:留着这小子,之前遇到血幽王,我临阵逃脱的事情早晚会败露。不如趁此机会除掉这小子,以绝后患,这样回去之后也好向龙修交差,到时候龙修也会看在我除掉李孟的份上帮我一把,门派对我的惩罚,相对也会小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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