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门派彼此之间相互约束,相互依赖,倘若光明教吞并了其中一个门派,就会打破彼此间的平衡,到时候别说五大门派连纵,彼此之间不打起来就已经是好的!
“后来怎样了?”李孟追问道。
“鹿全之要吞并我乾坤宫,父亲当然不同意!可谁知鹿全之早已买通了父亲的两名亲信,一个就是刚刚被你杀死的那个谷德海,另一个是本门的大长老袁胜奇。他们两人暗中勾结,偷偷在父亲的食物中下了毒,父亲没有防备,身中剧毒,自然不是鹿全之的对手!再加上袁胜奇带着他那一帮手下趁机造反,我乾坤宫弟子长老死的死伤的伤,那些忠于门派的,都被袁胜奇杀死或是囚禁起来,其余的全都投靠了他!堂堂五大门派的乾坤宫,没想到竟会毁在两个叛徒手里!”楚心云一声叹息。
“鹿全之还真是阴毒啊,为了扩大光明教势力,称霸五大门派,竟然使出这种卑劣的手段,就这样的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光明教掌门?切,真是够光明的!”李孟不屑的冷笑道。
楚心云皱了皱眉头:“鹿全之之所以要吞并我乾坤宫,除了想增强势力,称霸五大门派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想得到本门的独门秘籍——袖里乾坤!”
“袖里乾坤?之前我好想听鹿全之提到过。”李孟想起之前在青阳殿偷听到鹿全之的话,当时他曾提到过袖里乾坤这套功法。
楚心云并不隐瞒,实话实说:“这套功法是本门的独门秘笈,记载了各类暗器的制作方法和使用方法,其中最为厉害的一招叫做袖里乾坤,施展起来漫天暗器如同天罗地网,几乎没有人能躲避。父亲也正是练成了此绝技,才成就了先天,做了掌门!而鹿全之对这套功法觊觎已久,这次想吞并我乾坤宫,除了要增强门派势力之外,另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想得到这部秘笈!”
银发老太也随口说道:“鹿全之若是得到本门秘笈,练成其中的功法,那他便掌握了两套绝顶的功法。一套是他光明教的光明真经,另一套便是我乾坤宫的袖里乾坤。倘若他真的将两套功法融于一身,那五大门派中没有人是他的对手,盟主之位也非他莫属!”
“这老家伙还真是挺有心机。”李孟冷冷一笑,问道,“那他得逞了吗?”
楚心云皱了皱眉头:“只得逞了一半。我乾坤宫虽落入他手,但本门镇派秘笈已被父亲藏在了一处极为隐蔽的地方,就算他把整个门派都反过来,他也不可能找到!”
“那你父亲呢?”
“生死不明!”一想到楚荣轩,楚心云清澈的眼睛里顿时闪烁出晶莹泪光,“父亲同样为先天二相高手,若是一对一未必会输给鹿全之。可他当时被小人陷害,身中剧毒,又为了保护我离开,拼尽了全力,想必已是凶多吉少……”
“既然楚掌教也是先天高手,有怎么会轻易中毒?”李孟不解地问道。
一旁,银发老太狠狠地咬着牙:“还不都是因为鹿全之!那老家伙阴险狡诈,亲手炼制了一种无色无味的剧毒,然后买通了掌门身旁的两名亲信,他们趁掌教不备的时候,偷偷的在掌教的酒杯中下毒!掌教对大长老袁胜奇、谷德海很是信任,再加上一时疏忽,这才中了鹿全之的圈套!”
“哦……明白了,难怪众人都称呼那个谷德海为副掌门,看来是因为吃里扒外,为光明教立下了大功,所以鹿全之封他做乾坤宫副掌教的吧。这么说的话,那个袁胜奇也一定会被封为新一任的掌教了?”李孟摸着下巴,顿时明白了过来。
银发老太冷哼一声:“哼,袁胜奇卑鄙小人,鹿全之虽扶持他做掌教,但乾坤宫的所有大权却都掌握在鹿全之手里,袁胜奇也不过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而已!至于那个谷德海,不过是袁胜奇的狗腿子,这种人也能做副掌门,真是可笑!”
李孟一抹鼻子,笑道:“难怪谷德海要囚禁你们,他是怕你们逃走,重新复辟,威胁到他刚刚到手的副掌教的位置吧。”
楚心云摇了摇头:“谷德海卑鄙小人,傀儡而已,根本不值一提。只是他骗取父亲信任,谋害家父,使得我乾坤宫尽毁在他一个人手里,这种叛徒,千刀万剐都不解恨!”
“那家伙已经死了,也算罪有应得,不必再为了他生气。”李孟摆了摆手,又问道,“只是那个袁胜奇现在在什么地方?”
银发老太猜测道:“那老家伙应该还在乾坤宫,现在恐怕正等着众人为他举行的掌门登位大典呢!”
“当初你们在你父亲的保护下,不是已经离开了乾坤宫吗?后来怎么又落到了光明教手里?”
楚心云叹了口气,解释道:“当时父亲拼死相护,又加上大长老与其他几位长老全力保护,使得我全身而退。可鹿全之不肯罢休,派遣谷德海率领众人一路追杀。其他长老为了保护我,都已经与我们走散,只有大长老一直陪在我身边。但谷德海人多势众,最后我们还是落在了他们手中。他这次亲自把我们押解到光明教,一来是为了邀功,二来是向光明教禀报乾坤宫那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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