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笔录再回医院,去看看那可怜孩子怎么样了。
昨晚林冬的床又被霸占了。
沈依兰昨晚也不知是怎么了,找了个时间太晚不敢回家的藉口,占领了林冬的臥室。
这丫头也不知道是不是早有预谋,居然还在林冬家里藏了一套睡衣。
林冬没什么意见,老老实实睡次臥。
苏晚云昨夜倒是安分,没有整什么么蛾子,也就是和沈依兰说了许久的悄悄话。
林冬揉了揉太阳穴,对这几个姑娘的弯弯绕绕,实在搞不懂。
罢了,先做笔录吧。
帽子叔叔对坏蛋重拳出击,对林冬这样的热心群眾还是很友好的。
笔录没费什么功夫,一位头髮有些稀疏的老警察很热情地拉著林冬坐下喝茶,说要给林冬申报见义勇为奖,还有政府的奖金。
林冬不愿意搞得大张旗鼓的,对於宣传的事情自然能免则免,对於奖金的事情,倒是没有拒绝。
毕竟,子贡赎人的道理,林冬还是懂的,而且现在他也確实算不上富裕。
林冬不知道这位有些头禿的帽子叔叔是什么身份,不过从警衔来看应该是个官。
见这人有些憔悴的模样,林冬猜测,估计是那种做实事但很难晋升的副官,就等著立功扶正呢。
这种事情,倒是和沈叔有点像。
不等林冬离开,警局內便来了一对风风火火的夫妻,和昨天救的那孩子有几分像。
看来这便是家长了。
“老公,你听我说,我真没想到他会这样……”
“停!我警告你,以后你再和你那赌狗弟弟有任何接触,你就自己搬出去吧。”
两人一路爭吵不停,惹得警局內的人纷纷注目,那些办事的,连事都不著急办了,此时此刻,肯定是优先吃瓜。
“我只是让他帮忙接下孩子,谁知道他……”
“闭嘴,还有你,再让我看到你打麻將,你就给老子滚蛋!”
夫妻中的女人一直在男人身边解释著什么,那男人则是態度坚决,丝毫不愿听女人解释。
林冬从这只言片语中,大致听明白了。
昨天拿刀的那人是小孩的舅舅,估计是没钱赌博了,想以侄子为要挟,找夫妻俩要钱。
呵呵,赌狗赌狗,赌到最后,一无所有。
这么来看的话,那男人餵小孩喝酒吃花生就很好理解了,估摸著是自己平日爱吃,但是小孩又闹得慌,所以他给小孩灌酒餵吃的企图让他安静些。
结果,孩子直接梗住了,便有了昨天的那一幕。
孩子留在手里又怕出人命,送医院又不敢,便只敢送到诊所来欺负老实人了。
难怪只用得起水果刀。
对於赌狗,林冬实在没什么同情的。
那对夫妻在前台询问了一下,隨后便直接朝著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小林同学,事情我已经了解了,昨天多谢你了。”
那男人骂完自家老婆后,转头对林冬却又十分和气,看得出来是个明事理的人。
夫妻俩都穿著体面,想必家境应该不差,闹出这种事情,纯粹是纵容出来的。
“对啊小同学,要不是你……”
比起男人,女人显然更激动一些,毕竟此时確实是她的疏忽,能够悬崖勒马,全是林冬的功劳。
男人伸出手和林冬握了握,没有理会身边的女人,递过来了一个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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