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国和李慧对视一眼,也都动容。林建国举杯:“亲家,你们这话说到我们心坎里了。晚晴这孩子,知书达理,能干,又懂事。小燃能遇到她,是他的福气。我们没別的要求,就希望他们好好的,互相扶持,互相体谅。”
“来,为孩子们,乾杯。”李慧也举杯。
“乾杯。”
六只酒杯碰在一起,清脆的响声里,是两家人最真挚的祝福。
饭后,李慧拿出相册,给苏父苏母看林燃小时候的照片。有他刚学会走路时的踉蹌,有他第一次摸篮球的懵懂,有他小学时在校队比赛的青涩,有他高中夺冠后的狂喜。
“你看这张,这是他初一,第一次参加学校的比赛,紧张得一晚上没睡著。”李慧指著照片笑道。
“妈——”林燃无奈。
“这有什么,晚晴小时候的糗事我也要讲。”苏母笑著反击,也拿出手机翻照片。
两家人看著照片,笑著,回忆著,时间在温馨的氛围中悄然流逝。
晚上九点,苏父苏母起身告辞。“晚晴,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苏母说道。
“叔叔阿姨,我送你们。”林燃连忙起身。
苏晚晴也站起来,对林建国和李慧说:“叔叔阿姨,今天谢谢款待,饭菜特別好吃。我也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们。”
“这就走啊不再坐会儿”李慧有些不舍。
“妈,天晚了,让晚晴早点回家休息吧。”林燃说道。
“那行,小燃,你送送晚晴和叔叔阿姨。”
林燃送苏晚晴一家下楼。来到楼下,苏父苏母先上了车,苏晚晴站在车旁,对林燃轻声说:“明天见。”
“明天见。”林燃看著她,有些不舍。
苏晚晴踮起脚尖,在林燃脸颊上轻轻一吻,然后转身上了车。
车驶远了,林燃站在楼下,看著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
夏夜的风吹过,带著梔子花的香气。他抬头望向苏晚晴家方向,虽然看不到,但知道她正在回家的路上。
今天开心吗他问自己。
当然开心!比拿最佳新秀还开心!
他在心里回答。
苏晚晴爸妈很少这么夸人,她爸今天说的话,是对他最大的认可了。
林燃在楼下站了一会儿,才转身上楼。家里,父母正在收拾餐桌。林燃要去帮忙,这次李慧没再拒绝,让他帮忙把碗筷拿到厨房。
“晚晴他们回去了”李慧边洗碗边问。
“嗯,刚送他们上车。”
“这孩子真不错。”李慧感慨道,“知书达理,又懂事。小燃,你可得好好对人家。”
“我知道,妈。”
“你们现在虽然都在美国,但还没结婚,该注意的要注意。”林建国在一旁说道,“咱们家是正经人家,不能让人说閒话。”
“爸,您想哪儿去了。”林燃哭笑不得,“我和晚晴都很尊重彼此。”
“那就好。”林建国点点头,“你爸不是老古板,但该守的规矩要守。等你们以后结婚了,想怎么相处是你们的事,但现在得注意影响。”
“知道了。”
收拾完厨房,林建国和李慧也准备休息了。“你也早点睡,明天不是还要去见张教练吗”李慧嘱咐道。
“好,您和爸也早点休息。”
回到自己房间,林燃关上门,世界安静下来。他坐在书桌前,看著桌上那些熟悉的物件——高中时的篮球杂誌,褪色的校队合影,用旧的护腕。还有……他反覆临摹的篮球之神的图像。
一切都和离开时一样,又好像都不一样了。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银辉。远处传来隱约的虫鸣,更显得夜静謐。
这一刻,没有nba,没有最佳新秀,没有聚光灯和摄像机。只有一个游子归家后,在熟悉的房间里,享受著难得的安寧。这一刻,没有nba,没有最佳新秀,没有聚光灯和摄像机。只有两个相爱的人,在家的温暖中,享受著难得的安寧。
第二天一早,林燃是被电话吵醒的。摸过手机,是陌生號码,显示归属地bj。
他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会在这个时间打电话的,多半是公事。
接通。
“喂,您好。”
“是林燃同志吗”电话那头是个中年男声,语气正式,带著些许官腔。
“是我。请问您是”
“我是国家体育总局篮球运动管理中心的王建军。很抱歉这么早打扰你休息,但有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这两天来bj一趟,我们需要当面谈谈关於你今年夏天国家队的安排。”
林燃坐起身,睡意全无。
篮协的电话,来了。而且从语气判断,这不是邀请,是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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