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
陆守贞满怀希望地看著关佑,想从永安府找一个失踪的人,还有比討米堂更合適的吗
就算大海捞针,几千个乞丐也能把这根针捞出来。
关佑苦笑道:“交给我吧。”
“多谢小关爷!”
“陈瘸子那边可有异样”
“还没审就被彭承钧打死了!不过,他的尸体確有异样,只剩皮肉了。”
“这是什么意思”
陆守贞回忆著那具如同皮鼓的尸体,感觉全身酥麻。
“仵作切开看过,里面没有內臟,只有蛊虫留下的粪便。”
关佑也麻了。
就是说,除了自己的嗜血症,向红鸞的落洞女,贺文凤的火龙童子,现在又多了一种蛊虫
他知道苗人养蛊,可蛊虫把內臟吃完了还能让人活著,这也太逆天了。
如果这是真的,还怕什么癌症,直接抓一只蛊虫进去吞噬癌细胞,比移植手术都管用。
“小关爷想亲眼一观尸体仵作说蛊虫是人养的,不能停在府衙,已经拉到义庄去了。”
“这种奇事不能错过。”
两人討论完案情,继续分工合作,关佑去找田有良,陆守贞准备迎接傅良璧的新军。
从府衙出来,已是下半夜。
关佑马不停蹄地赶到义庄。
义庄位於城西的一角,与乱葬岗仅隔了半里地,是正常人都不愿经过的地方。
看守义庄的是从前的刽子手,他胆大煞气重,一个人在这里过得自由自在。
关佑到的时候,里面没有灯火。
“还是別敲门了,跳进去看一眼就走。”
半人高的围墙对关佑来说易如反掌,他手在围墙上轻轻一搭,就翻进了院子里。
院子不大,没几步就是停尸间。
关佑刚刚走进去就发现了不对,是浓重而新鲜的血腥味。
顺著血跡一路往里走,只见前刽子手背靠著墙,已经死了。
他胸口破了一个大洞,血就是从那里流出来的。
而此时,死去多时的陈瘸子正趴在他胸口啃噬血肉,发出老鼠一般的窸窣声。
“我被金田一附体了吗走到哪儿,哪儿就出命案。”
关佑的声音惊醒了陈瘸子,他抬起头茫然望著关佑,几片血肉糊在他脸上。
“我管你是鬼还是蛊,死了的人就不应该再还阳!”
关佑蓄满力量的一拳砸向陈瘸子的脑袋。
噗呲!
陈瘸子被砸得飞了起来,先撞向墙壁,再弹回地上。
再看他的脑袋,砸得凹了进去,活像放了半边气的篮球。
可他挣扎了几下,又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瘸一拐地扑向关佑。
“蛊虫我就把你挖出来看看!”
关佑发了蛮,一脚將陈瘸子踢倒,再狠狠踩了下去。
陈瘸子抱著关佑的脚不停蠕动,却怎么也挣不脱这座沉重的大山。
没有犹豫,关佑五指併拢入刀,呲拉一声插进了陈瘸子的胸腔,在里面猛掏一阵。
缩手出来时,他指间紧紧捏著一条红头虫子。
陈瘸子的內臟果然被吃乾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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