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厉喝一声,指着柳氏懵逼的脸骂道:“谁跟你说温清栀主持寒衣节祭祀成功了??”
“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晚回来,是觉得我进宫受赏了?我告诉你,你这个自作聪明的蠢妇!”
“那是陛下将我召进宫,斥责我去了!”
“斥……斥责?”
温孝卿看着柳氏瞬间失去血色的脸,止不住地冷笑,终于知道她刚刚突如其来的勇气源自哪里。
“你这个蠢妇!还做着那养个女儿就能飞黄腾达的美梦?今天若不是松儿奋不顾身保护陛下,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跟我拍桌子?”
“咱们一家都得因为她温清栀的失误,大难临头!早就全家落大狱,去刑场跪着等死了!”
自从听到温清栀没有完成仪式,柳氏便眼前阵阵发黑。
她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全身发抖,不停摇头。
“不,不可能,不可能!清栀可是国师的徒弟,怎么可能没完成仪式呢?一定是他们搞错了!”
“老爷,老爷!”
柳氏哭着抓住温孝卿的衣袖,红着眼睛哭诉。
“一定是搞错了!清栀那孩子可是国师手把手教出来的,怎么可能没完成仪式?”
“一定是搞错了!”
温孝卿一把甩开他,神情冰冷:“当时所有官员皆在场,陛下和长公主也在。我看错了,难不成贵人们也看错了?”
温江柏思绪乱成一团,同样不信。
“爹,你是不是不愿意把温三金赶出去,偏心那个灾星,故意说谎骗我们?”
“如果清栀没有完成寒衣节的祭祀,那满京城的阴气怎么可能突然消失?”
“对对对!”柳氏回魂,她不住对儿子点头。
“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清栀准备了那么久,不可能没完成祭祀!”
“柏儿!”柳氏催促温江柏,“你去找你妹妹,找到你妹妹,问清楚!”
“好!可以!问清楚!”温孝卿紧绷着脸一拍桌子。
怒气冲冲对温江柏吼道:“温江柏,你现在就去大牢里找你妹妹问清楚!”
“干脆你也在牢里陪你那个妹妹别回来了,咱们温家没有你这样的蠢货!”
温江柏:“……”
他被父亲吓得愣住,下意识看了眼身旁的母亲。
柳氏听说温清栀被关在大牢里,整个人仿佛丢了神一样。双眼涣散无神盯着虚空,手不停哆嗦。
好一会儿,她眼圈通红,眼泪一滴一滴掉在手上,“噌”一下站起来。
“不行,清栀那孩子从小娇生惯养,怎么能在牢里住呢?”
“不行,我要去找人!我要去找长公主!我要去找明珠郡主!我要把清栀从牢里接出来!”
“对对对!得把清栀接出来!”温江柏也跟着连连点头。
他扶着柳氏正打算出去,背后猛地飞来一个装满水的茶杯,热水洒在他背上,烫得他嗷嗷叫,不敢置信扭头。
目光触及他爹阴沉得几乎滴水的脸,到嘴边的质问,一下子噎住。
温孝卿却不是针对他,哆嗦着手,失望盯着柳氏,气得嘴唇直哆嗦。
“你说说你,温清栀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了?她一个丫头,甚至不是你生的,竟然比不过你自己亲生的二儿子?”
“你刚才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咱们江松为保护皇上重伤,你竟然一点不问,还一心想着把温清栀那丫头接回来!”
“到底谁是你亲生的?你还配当个母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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