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噠噠噠!噠噠噠噠!——”
就在黑云寨的土匪们狂欢之际,四周茂密的山林里,骤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密集枪声。
子弹如同倾盆暴雨,朝著官道中央的土匪群横扫而来,火力迅猛得让人猝不及防!
距离最近的几十名土匪,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被弹雨打穿了身体,惨叫著栽倒在地,鲜血瞬间染红了地上的物资。
原本喧闹的山谷,顿时陷入一片混乱当中。
“不好!有埋伏!反击!弟兄们快反击!”
“是八路军!不好,是八路军!八路军把咱们包围了!”
有眼尖的土匪瞥见山林里晃动的青灰色军服,顿时嚇得魂都飞了,撕心裂肺地大喊起来。
有人胡乱举枪试图反击,奈何八路军的火力实在太过猛烈,轻重机枪、手枪、步枪火力全开,交织成密集的火力网,瞬间就把他们打成了马蜂窝,抽搐著倒在地上。
有一些土匪试图突围,想要往山林里逃窜,可刚起身跑两步,就被激射而来的子弹洞穿胸膛、脑袋,惨叫著栽倒在地。
剩下的土匪被打得节节败退,哭喊声、咒骂声、枪声混作一团,彻底陷入了绝望,一个个躲在掩体后面瑟瑟发抖,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囂张气焰。
“我们投降!我们投降了!八爷饶命!八爷饶命啊!”
谢宝庆缩在巨石后面,扯著嗓子拼命求饶,平日里的结巴竟嚇得无影无踪。
他这一带头,本就人心涣散的土匪们顿时丟盔弃甲,纷纷扔了手里的傢伙事,瘫在地上不敢动弹。
刘產、刘龙二人更是机灵,一见八路军的身影,当场就带著手下嘍囉放弃抵抗,一股脑钻到掩体后面,连头都不敢抬。
整场战斗,除了开头被流弹扫倒的几个,几乎再无伤亡。
“停止射击!”
“侦察排、各连机枪组,原地警戒!谁敢乱动,直接击毙!”
“其余人,跟我打扫战场!”
徐阳將手枪往腰间一插,锐利的目光在混乱的人群中一扫,沉声大喝:
“谁是黑云寨大当家谢宝庆,给我站出来!”
谢宝庆心里猛地一沉。
他早听过八路军的规矩,八路军优待俘虏,对待土匪汉奸,向来是只诛首恶,不问胁从。
但偏偏他就是首恶……
这时候自报家门,简直是自寻死路。
可要是不吭声,保不准手下哪个就把他给卖了。
他脑子飞速一转,立刻扯著嗓子喊道:“八、八爷!我、我们大当家的……刚才被乱枪打死了!”
徐阳眼神微挑,淡淡问道:“哦死了那二当家山猫子呢”
不等谢宝庆接话,旁边一人抢先哭丧著脸道:“八爷!我们二当家的也中弹死了!”
说著,他伸手一指旁边一具尸体:“您看,那就是二当家山猫子!”
徐阳瞥了眼地上的尸体,再看向眼前这人
青灰毛绒棉帽歪戴在头上,脸上一道浅疤,眼神阴鷙凶狠,浑身悍匪之气藏都藏不住。
他心中瞭然,却不点破,只微微点头,目光继续扫过眾人。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不远处,刘產和刘龙把头埋得极低,几乎要塞进裤襠,在心里疯狂默念。
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
下一秒,徐阳那道辨识度极高的声音,直接落在两人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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