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產混在人群里,看著身边疯魔般互相攀咬的土匪,心里慌到了极点。
他深知这是自己唯一的活命机会,当即挤开人群,扑到徐阳面前,声嘶力竭地检举身边几个平日作恶多端的土匪。
“长官!我检举!我全都交代!他们几个是谢宝庆和山猫子的贴身亲信。
每次下山劫掠都是他们冲在最前面,杀人、抢粮、烧房子,无恶不作。”
“我之前在万家镇就已经有心改过,只因走投无路才被迫上山。
但是我却从未迫害过乡亲们,甚至还劝过黑云寨的土匪別滥杀无辜。
我句句属实,绝不敢有半句假话啊长官!
求您明察,我是真心想改过自新,求您给我一条活路,我愿意追隨您打鬼子立功赎罪!
他日若鬼子来犯,我必定衝锋在前以死报国!”
他一边哭喊,一边表明自己想参加八路军,报国赎罪的决心。
徐阳始终冷眼旁观,一言不发,任由这群匪类互相撕咬、互相出卖、互相构陷,看著他们把所有的罪恶赤裸裸地暴露在百姓面前。
台下的乡亲们看著这不堪入目的一幕,听著这一桩桩触目惊心的恶行,更是怒火中烧。
怒骂声、唾弃声一浪高过一浪,恨不得衝上台亲手收拾这些恶匪。
等场面稍稍平息,那些罪行確凿的土匪早已面如死灰,再也没了嘶吼揭发的力气。
剩下的胁从匪眾也个个瑟瑟发抖,瘫软在地。
徐阳才缓缓抬手,轻轻一压,示意眾人安静,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全场瞬间噤声,连呼吸声都轻了几分。
他目光扫过瑟瑟发抖、丑態尽露的眾土匪,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字字砸在眾人心上:
“很好,谁有功、谁有过;谁手上沾过血、谁只是胁从,现在已经清清楚楚。”
顿了顿,徐阳语气骤然转厉:“胁从者、未曾害命、未曾参与烧杀抢掠者,可从轻发落,接受改造,给你们一条重新做人的路。”
“但那些手上沾过乡亲鲜血、烧杀抢掠、罪大恶极、残害同胞的顽匪……”
徐阳猛地一挥手,语气决绝,没有半分留情:“就地正法,以慰亡魂,以平民愤!”
“执行!”
话音落下,县大队的战士们立刻上前,如同抓小鸡一般,將那些被重点指认、罪行確凿、的顽匪死死按住,拖了出来。
恶匪们悽厉的求饶声、绝望的哭嚎声瞬间炸开,撕破现场的肃穆。
“饶命啊!长官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我是被逼的!求您开恩,再给我一次机会!”
那些往日里横行乡里、无恶不作的顽匪,此刻彻底没了囂张气焰。
他们一个个瘫软在地,拼命挣扎著朝著徐阳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
见徐阳不为所动,又转而去对著台下百姓苦苦懺悔,声嘶力竭地乞求宽恕。
可回应他们的却不是同情,而是台下百姓铺天盖地、痛快淋漓的叫好声。
“可恶的土匪,你们当初烧我们房屋,抢我们粮食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的报应!”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徐队长,绝不能饶了他们!必须枪毙他们!”
“啪,啪啪啪!——”
密集的枪声接连划破长空,声声清脆利落。
不过片刻,那些罪大恶极的顽匪便悉数倒地,再无半点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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