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灵蕴,你还有没有一点礼义廉耻?云嬷嬷,你去查看!”老夫人立即吩咐身边的嬷嬷去验明此事。
江月瑶的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这一次,看江灵蕴还如何狡辩!她就等着看江灵蕴的下场吧!
江灵蕴看着谢晏京,没见他有任何反应,心中的温热一点点凉了下去,她不该对他报一丝希望的。
她暗暗握紧了手中匕首,心中计划着该劫持这屋里的哪个人。
二夫人不懂武功,也很讨厌,就是她吧!
江灵蕴正要动手,手腕猛地被人扼住。
谢晏京的力道大得让她瞬间使不上力,匕首从她的手中掉落,她的心中顿时一紧,愤怒地望向他。
“祖母,此事还是由我亲自确认最稳妥。”
谢灵蕴眼底的愤怒化为震惊。
“祖母请稍候,我带她回书房查验。”谢晏京拉着江灵蕴朝外走去。
屋里的人看着两人的背影,心思各异。
但是都有一个同样的疑惑,干嘛费劲去书房?这不就有地方吗?不就看一眼的事!
谢晏京把江灵蕴带到他的书房才松开她的手腕。
“嘭”的一声,房门关上。
谢晏京坐在书桌前的楠木圈椅上,对着江灵蕴淡淡道,“脱。”
书房里放着一桌一椅,还有一间隔出来的内室,摆放着一张罗汉床,隔着屏风能看到。
江灵蕴深吸了一口气,“就在这里脱吗?”
“你想去哪脱,祖母那里?”
江灵蕴直接走到谢晏京面前,按着谢晏京的肩膀借力坐在书桌上。
谢晏京眸色微惊。
接着,她就动手解腰带。
衣裙顿时松松垮地从她的肩膀滑落,她赶紧伸手捞了一下,连带着披帛全部抱在胸前。
冰肌玉骨映入谢晏京的眼帘,这一幕,胜过人间所有春色。
她就这么脱了?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
江灵蕴的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屈辱感,控制不住红了双眼。
江月瑶和沈业兴污蔑她的时候,她都没有这种感觉。
她现在也不能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没有看到她身上的胎记,还得再确认一下。
他可是当朝首辅,朝堂之上都可搅弄风云,却连江月瑶和沈业兴污蔑她都查不清楚,那就太辱没他的能力了。
他若是愿意助她,刚刚在老夫人那里,只需要否认她身上有胎记,沈业兴对她所有的栽脏都将无计可施。
他没有这么做。
或许,她来找谢晏京就是个错误!
他不仅绝嗣,他还绝情!
江灵蕴没有刻意隐藏情绪,谢晏京将她的情绪全看在眼里。一开始有些愤怒,后面忽然就委屈起来,然后又像是看透了一样失望。
她敢利用他,还敢委屈上了!
“大人不必看了,我身上有胎记。”江灵蕴直接承认了。
她慢慢地整理自己的衣服,继续说道:“这并不能证明沈业兴的话是真的。”
“我那日拦在大人的轿前也说过大人脐下有枚胎记,那是我没有费什么力气便打听到的。但凡照顾过大人的下人都知晓大人身上的胎记,谁只要说出大人身上胎记的位置,谁就能借此败坏大人的名声吗?”
“母亲早逝,继母沈氏嫁进来后贴身照顾我的人都是她指派的,她知我所有秘密,再沈业兴,轻易便可毁我名声,而且,我还百口莫辩。”
“江灵蕴,你那天特意指出我身上的胎记,就是在等今天吧?”谢晏京突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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