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灵蕴?”秦裕一脸诧异。
“秦公子,许久不见。”江灵蕴坐在椅子上,冲着秦裕淡淡笑了一下。
秦裕顿时移开目光。
江灵蕴这张脸实在是太美了,哪怕她只是礼貌地笑一下,也如春风吹开了含苞待放的花蕾,刹那间便盛过春日所有明媚。
秦裕脸色沉了下来,他恨自己见到江灵蕴的时候,心尖还是不受控制的轻颤了一下。
第一次见到江灵蕴的时候,他不敢相信世界上会有这么貌美的女子,哪怕她穿着最普通的衣裙,没有任何装饰,依然美得动人心魄。
可是,却那么不检点,人尽可夫!
江灵蕴敏锐地察觉到,秦裕似乎对她有着很强的怨恨,她与他之间只有婚约,却没有过多的交集,他一心爱慕江月瑶,对她的怨恨从何而来?
马上,江灵蕴就想通了。
从小到大,江月瑶处处针对她,只要是她的东西,江月瑶不择手段都要抢到手,莫非,秦裕不是对江月瑶一见钟情,而是江月瑶诬陷她与沈业兴有染,使手段抢走了秦裕?
“你来干什么?”秦裕语气不善。
“我是来和公子退亲的。”
“江灵蕴,你真是不知羞耻,一个未出阁的大家闺秀怀上了身孕不说,还和两个男人不清不楚!你以为,我还会守着这份婚约吗?”
“两个男人?沈业兴和首辅大人吗?”江灵蕴笑着问。现在她很确信自己的想法了!
“你还笑得出来!你怎么这么不要脸!”秦裕的脸色都涨红了。
“有两个男人的是江月瑶吧,你和沈业兴皆是她的入幕之宾。”
秦裕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视着江灵蕴,“住口,我不许你诋毁瑶瑶。”
“瑶瑶?”江灵蕴笑意更深了。
秦裕顿时闭上嘴巴,他和江月瑶也越了雷池,理直气壮不起来。
“沈业兴被首辅大人割了舌头,你可知道?”江灵蕴又问。
“江灵蕴,我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你能骗得了首辅大人一时还能骗得了他一世吗?孩子几个月就出生了,到时候一验便知是不是首辅大人的血脉,你肯定会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我怀的就是首辅大人骨肉啊。你不信我,难道还不信首辅大人吗?如果,我敢骗他,被割舌头的人就是我了。”
秦裕又哑了一样说不出话。
他远远地见过谢晏京一次,这几日来到盛京后,听到更多关于谢晏京的传闻,谢晏京绝对不是江灵蕴能随意欺瞒的人。
见他没有反驳,江灵蕴又继续说道,“我与沈业兴从未有过任何私情,不知你是听信了谁的谗言,认定我就是那种人。我本无意与你说这些,因为你心中没有我这个未婚妻,爱的人是自己的妻妹。”
妻妹二字,极尽讽刺。
这种事难道光彩吗?
“你听到有关于我的谣言,甚至连真相都不愿意去调查,哪怕过问我一次。今日见到你,我觉得你挺可怜,被江月瑶蒙骗,玩弄于掌股之上,我言尽于此,你好好思量。”
这一番话让秦裕的心里五味杂陈,他不敢想象,如果,真相真如江灵蕴所说他要怎么面对这个结果。
这间包房的对面,传来一声酒杯碎裂的声音。
但是,声音并未传到这边。
十方偷偷抬眼看了主子一眼。
他确信,主子这一次,绝对是因为听到对面的谈话才动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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