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能说话吗?
就算能说,他也不会替秦裕说一句好话!
他抬手指向秦裕,“呜呜呜呜!”像是指认的样子。
为首的巡逻士兵走上前,朝沈业兴询问道:“刚刚,是他对你行凶吗?”
“嗯嗯嗯!”沈业兴猛地点头。
“表哥!”江月瑶怒视着沈业兴。
“先把此人带走关押起来,明日由府衙审理,你明日去府衙一趟。”
“嗯嗯!”沈业兴猛地点头,看着秦裕被带走,他的眼底闪过一丝解恨的痛快。
江月瑶有些绝望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裕被带走,也没有办法和沈业兴沟通。
“这人看着挺眼熟啊。”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看热闹的众人顿时被他吸引了。
“这不是锦江投河的那个痴情男子吗?”
“对对对,就是他!”
江月瑶听着这些话,心里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走开!都走开!”她连忙轰人。
可是,没有一个人听她的,全部都站在原地不动。
“这个人叫沈业兴,他身边的这个女子是他的表妹,也是江灵蕴的继妹,他们两个一同来到盛京来寻江灵蕴,还一同进了谢府去指证江灵蕴去了,结果,首辅大人明察,证明两人说的是假的,他们是故意毁了江灵蕴的名声,首辅大人还把沈业兴的舌头割了下来以示惩戒!”
江月瑶的脸都绿了。
这话术她太熟悉了。
是江灵蕴,这人一定是江灵蕴安排的!
“你住口!江灵蕴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她怀着我表哥的孩子,还敢去欺骗首辅大人!”江月瑶大声喊道。
“首辅大人是随意能攀扯的吗?如果江灵蕴所说的是假的,早就一尸两命了!”
“说得没错!”
“就是啊,我听到这事就觉得有蹊跷。”
“这一对表兄妹不是什么好东西啊!尤其这个妹妹,为什么非要陷害自己的亲姐姐?哪怕不是一母所生,也是血缘至亲啊。”
众人看着江月瑶的目光带着不善的审视。
江月瑶往后退了两步,强撑着才站稳身形。
她也就是在江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如今在外,连人庇护都没有,更别提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她真的招架不住了。
“刚刚抓走的那个人又是谁啊?和这个女人拉拉扯扯不清不楚的。”
“那人我也认识,是江灵蕴自幼定下的未婚夫,津州知府秦家的公子,不过,这个未婚夫和准妻妹这么亲近,只怕两人早就搞到一起去了,江月瑶为了独揽自己的姐夫,才这么处心积虑地陷害自己的姐姐。”
“原来是这样,一切就说得通了!”
江月瑶已经无力为自己辩驳了,她一张嘴,也说不过那么多张。
“滚开!都滚开!”她鼓足勇气上前赶人。
众人看着她发狂的模样,一个个悻悻然离去。
“大家明日记得去府衙那边看热闹,到时候事实真相自然就被揭开了!”人群中,还有一道声音不忘提醒。
“对对对,明天府衙的热闹一定要去看!”
客栈归于平静,好多人都进入了梦乡。
有一个房间还燃着一盏灯,窗户上映出一个略显邋遢的男人的背影。
只见他奋笔疾书,笔尖都要把纸张擦出火星子来了还仍觉得写得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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