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剩下谢晏京和江灵蕴两人。
“江灵蕴,今日我遇见了秦裕。”
江灵蕴觉察到,这已经是谢晏京第二次提起秦裕了。
“他此次来盛京是任兵马司副指挥使一职,为此,他父亲费力打点,可是,他自己不争气,丢了这个职位。”
江灵蕴暗暗思忖,前世,秦裕去盛京就留在盛京任职了,江月瑶没少在她面前炫耀,这一世出现了这么大的偏差,莫非是她没有按照前世的发展走,影响了一些事情的结果?
“他是怎么个不争气法?”江灵蕴柔声询问。
她问这个问题,纯属好奇,想知道原因。
这话听在谢晏京的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江灵蕴果然是在乎秦裕的!
谢晏京隐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没有马上回答,反而拿起冰鉴中的那碗冰酪吃了起来。
她越是着急,他就越不那么快告诉她。
“大人,那是我刚刚吃剩的。”江灵蕴连忙阻止。
谢晏京只是迟疑了一下,继续吃。
江灵蕴不敢打扰,默默地看着他吃。
谢晏京也许是醉了吧,反正,今天看起来,更不正常的样子。
谢晏京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会去见秦裕。
校场之上,直接与秦裕比试。
就秦裕那骑射功夫,的确不堪为兵马司副指挥一职。
半碗冰酪吃完,谢晏京放下碗,才淡淡开口,“他的实力不堪为兵马司副指挥使,他应当与我同岁,我已是当朝首辅,他还需要靠着父亲上下打点,谋取个副指挥使的职位。”
言外之意。
秦裕和他比谁更强?
这问题谢晏京绝不可能直接问出口。
“大人天纵英才,岂是普通人可比的。”江灵蕴由衷地回了一句。
别说是秦裕了,放眼整个大晋,又有几人能和谢晏京相提并论?
谢晏京没说这些话之前,江灵蕴从未想过将这两人放在一起比,谢晏京说这些,莫不是在拿自己与秦裕作比?
可是,谢晏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她想不通,不过,她好像知道秦裕为什么没有保住兵马司副指挥一职了。
“大人,是你不同意秦裕担任这个职位吗?”江灵蕴小声询问。
“江灵蕴,你觉得我在利用职权,徇私舞弊?”
“不,我绝无此意。”
谢晏京却不依不饶了,拉着江灵蕴的手腕,“江灵蕴,你有没有脑子?是秦裕没有实力胜任!”
“是,大人说的是。”江灵蕴连忙顺着他的话回应。
谢晏京还不满意,心里越发堵得慌。
他朝着江灵蕴靠了过去,唇就要贴在江灵蕴的唇上时,她又迅速地躲开了!
谢晏京捏着她的下巴,“江灵蕴,不许躲!”
“大人!醒酒汤来了!”青琉喊了一声。
谢晏京朝门口的方向望去。
和青琉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女子。
这女子他认得。
是母亲之前给他准备的通房丫鬟。
原来,江灵蕴给他煮醒酒汤的真正目的是去母亲那里要人去了!
她要别的女人来服侍他!
“汤放下,你们全部退下。”
谢晏京的拒绝,让江灵蕴的心一阵慌乱。
他就非要她不可吗?
那个通房丫鬟好不容易得到这么好的机会,不甘放弃,不仅没有退下,反而大胆地走了进来。
“大人,江姑娘怀着身孕不方便伺候大人,让奴婢来伺候大人安寝吧。”
“十方,把她拉出去立即发卖了。”谢晏京低声吩咐。
丫鬟吓得花容失色,惊慌地跪在江灵蕴面前求饶,“江姑娘,求你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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