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的病是你气的了?”老夫人忍着怒火反驳了一句。
“云嬷嬷刚刚不是亲口说了吗?”大夫人指向云嬷嬷。
云嬷嬷连忙抬手扇了自己两巴掌,“大夫人,您瞧瞧奴婢这张嘴,奴婢不是那个意思,奴婢是担心老夫人的身体。”
江灵蕴不上一次感觉到老夫夫很怕分家,想着大夫人财力雄厚,这谢家,不会一直都是靠着大夫人撑门面的吧?
怪不得,老夫人要偏心二房,打压大房,老夫人是怕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
“母亲,今日先不说别的,必须把冯氏投毒一事处理了。我管着厨房,冯氏借我的手投毒,我绝不能坐视不理。”大夫人摆明了态度,这事她要管。
“冯氏,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交代清楚,这件事究竟与你有没有关系!”老夫人沉声质问。
以冯氏的聪慧,不可能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
冯氏突然冷笑一声,朝江灵蕴望去,“好算计,真是好算计。”
江灵蕴和闻青衣故意设局,说补汤有问题,然后,引得二爷当场彻查,一步步追究下来引出几年前的事,不仅坐实了她投毒的事实,还把几年前的事也引出来。
她要真承认是她的所作所为,别说管家权要落入邵氏的手中,说不定,她还会落得个被休弃的下场!
就算谢峥顾及颜面不休妻,失宠,失权,她在谢府也没有什么地位可言,每一天都是煎熬!
冯氏心一横,跪正了身子,“母亲,几年前害死舞姬与今日投毒一事,与儿媳绝无关系!儿媳请命,继续查药房上的字迹究竟是出自谁手,一但查到,绝不姑息!”
掌事嬷嬷一听也吓瘫了。
二夫人这是想弃车保帅,把她推出去当替罪羊了。
她想开口求情,迎上二夫人威胁的目光,所有的声音都憋了回去,她要为自己的家人着想,她是二夫人的陪嫁,二夫人给她许了人家,她的儿子成婚后才生下孙儿,孙儿还不足一岁。
“老夫人,药方是奴婢写的!”掌事嬷嬷突然开口,朝着老夫人的方向不停地磕头,“奴婢认罪!”
“你为什么要下毒害人性命?”老夫人沉声质问。
“奴婢是心疼主子。”掌事嬷嬷看向二夫人,露出一丝笑容,“主子与二爷一见倾心,两家又有意结亲,这本是天定良缘啊,谁知,主子欢天喜地地嫁进了谢府,可是二爷这些年对我家主子一直不冷不热,奴婢亲眼瞧着主子一腔爱意得不到回应,奴婢在夜里暗自垂泪,奴婢真是心疼啊。”
冯氏心中一阵感动,在她身边跟了那么久的人,虽说是下人,也是有感情的。
都是江灵蕴逼的!
这笔血账,她会算在江灵蕴的头上。
她要江灵蕴以命来偿!
“奴婢不想主子伤心,看到二爷带回来舞姬容貌出众,二爷又喜爱有加,生怕舞姬生下孩子之后,撼动主子的地位,所以便想到一个法子,害死了那个舞姬。如今,二爷又领回来个戏子,还因为这个戏子与主子生了嫌隙,奴婢见不得主子委屈,便想像几年前一样投毒,替主子扫清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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