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秀禾就收拾利落。
二人用过早餐后,就出发上山。
“我还是头一回扎这样的发式,被外人看到了,可如何是好?”
“这样的发饰比较方便。山林里多杂草野枝刮伤了你的头发就不好了。”
秀禾将头发说做男人发饰看起来利落不少。
不再是平日里弱柳扶风的娇娘子,脸蛋红扑扑的,更显活泼。
衣服和裤子都经过了特殊的处理。
秀禾扯来布条,将手腕处与裤脚处的衣服都紧紧绑好,整个人利落一些,也避免被丛林中的树枝划破衣服。
鸟鸣的声音在头顶上传来。
秀禾跟在梁天恒身后,心中没有对于荒郊野外的恐惧,反而变得期待起来。
有男人在自己身后,他的胆子越发的大。
“这是什么?这个花儿好漂亮。”
“有毒的不要碰。”
梁天恒告诉秀禾。
可以用这种花的汁液来浸润你的箭头,增加杀伤力,不过我们要狩猎就不要用毒箭了。
二人一同往丛林深处去。
秀禾见到了野兔,野鸡就用手弩攻击。
只是那野物都灵巧,他不免弄出些噪音,一连射出四五只箭都以失败告终。
“我下次一定会射中的。”
秀禾有点儿沮丧,口径中带着点撒娇和梁天恒说。
“当然……”
山中刮过一缕风,梁天恒突然脸色微变。
将秀禾拉到自己身后挡了起来。
“怎么了?”
秀禾小声问,梁天恒没回答。
秀禾看到了那不远处对自己红着眼睛,正低着头,随时都要攻击的庞然大物。
那是一只壮年公鹿。
要比秀禾都高。
“我们现在离开,或许他会以为我们没有攻击欲望?”
“不可能,这东西蠢的很,他现在随时随地都会攻击我。一会我制住他,你快速往山下走,不用管我也不要回头。”
梁天恒冷静的说。
一阵腥风吹过那路浦江上来梁天恒大喝一声,手持长枪冲着公鹿。
插中公鹿的肚子。
血腥气瞬间弥漫了出来。
“呀——”秀禾一声尖叫。
却没逃。
手中的手弩激发出一只箭矢直中鹿的眼睛。
电光火石之间。
一声悲鸣,失了方寸。
梁天恒把握住时机,掏出匕首,手起刀落。
一场搏命的厮杀迅速开始,又迅速结束。
只留两个人在原地大声喘着粗气,旁边躺着一具公鹿的尸体。
“凭着这幅鹿角,相公给你攒出一副金手镯了。”
“我不要金手镯,我只要你的平安。”
“猎人是这样危险的,每天进山都遇到这么可怕的畜生?我原以为你只是打些小动物。兔子野鸡之类的,设一设陷阱。”
“哪里会天天遇到,只是今日时运不济。”
梁天恒轻轻颠了颠自己背后的秀禾,感受着自己肩膀上的潮湿。
这就是结了婚的好处。
在这个残忍的乱世,会有一个人真心担忧,真心为自己哭泣。
多了一个与自己同行的亲人。
心中也多了慰藉。
“以后不要去抓这样的大猎物了,我们多多设陷阱好不好。”
“好。”
“我想你平平安安回来。”
孙婆婆的怒吼响的王二丫耳朵疼。
“你相公顿顿都没有肉了,你这个做媳妇儿的怎么这么不懂事?也不知道回娘家贴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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