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丫跪在地上咚咚磕头。
秀禾目光冷漠地扫过去,根本就假装没看见。
自己膝盖软,就跪在地上磕吧。把脑瓜子磕破了,也不赖她。
正是来秀禾家学针线的姑娘们聚齐的时间点,三三两两的人群往秀禾家赶,在秀禾家门口刚好看到了这鬼热闹。
这场面可真诡异。
秀禾站在家门口冷着脸往外瞧都不瞧。
王二丫跪在地上哐哐哐磕头,呜呜咽咽的嚎。
“喊着让秀禾帮他一把。”
姑娘们忍不住好奇,小声嘟囔起来。
一个说:“怀着身子呢,怎么在这里寻死觅活的?”
另一个说:“秀禾干什么了?要他跪着求给一条生路。”
“要让秀禾去帮她婆婆把双面绣绣了再把这手艺手把手教过去呢!”
“这说的是什么话?”
两个人看着王二丫好像在看着一个脑子有病的女人。
王二丫用尽心思,没想到秀禾根本不搭理她。
这场独角戏也根本唱不下去。
“我求求你了,我家里穷,是得有银子才能活下去,我的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我婆婆根本就不会那双面绣,你就帮一把,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曾经也曾是一家人呢。”
“谁跟你一家人?你和孙耀祖在芦苇荡苟合的时候,我可在锦绣阁清清白白地挣钱呢。”
秀禾冷冷瞥了一眼。
她根本就不怂。
只是瞧着这个蛆虫就恶心。
不懂王二丫抓准时机,建秀和搭了他的话,就能把事情往他身上推。
“你污蔑我的名声,我活不下去了。”
说罢就挺着肚子,往秀禾身上撞去。
没想到跌进两个软软的怀抱,是陶红和陶绿,两个小丫头绷着脸挡在秀禾的面前。
死死把她拦着。
“哎呦——”
陶红先说:“我们可没有碰到你的肚子,你不要乱碰瓷啊!再说这名声你早就是烂的,也是,你先跪在人家门口,故意挑衅人家在先。”
陶绿说话还是那么直接。
“没事找茬,欺负人家男人不在家,你可真是个心思歹毒的。”
王二丫试着挣扎。
“你们两个放开我!”
陶红松手:“法不轻传。”
“远亲不如近邻,就随便指点两句又怎么了?”王二丫强词夺理。
秀禾唯恐这两个小丫头年轻气盛,被王二丫陷害甩锅。
上前一步到:“你怎么不让你男人天天免费教我们读书识字!”
“这……怎么可以的呀,我相公读书也是花费很多钱去上学堂的。凭什么都交给你!”
“你自己不愿意,反而要求别人这么做。”
秀禾顿了顿,说:“还是找了我这么个,你家的仇人。想一想也知道,我不可能把双面绣教给你们,还要在这里强词夺理。”
“你是不是在找茬,想要故意吵架,好让我对你动手啊。”
秀和犀利的目光盯在王丫的肚皮上,虽然微微隆起,但是她心里可有数,现在不过刚怀孕三个月哪里会有这样夸张的肚子?
王二丫看着秀禾的目光好似猜到了什么,整个人慌了阵脚。
胡言乱语的说。
“你胡说什么,我只是想远亲不如近邻,你和我丈夫好歹也做过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总是盼着他好的。”
秀禾扯了扯嘴角。
突然起了戏弄的心。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