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秀禾就是守寡了?我就知道她命硬,这辈子就是个克夫的命。这么长时间都没有给耀祖带来一儿半女,就是克夫!看看这嫁到别人家不直接就被克死了吗?”
这种子虚乌有的理论,听得孙耀祖神清气爽。
他放下手中的书本。
轻声道:
“我是书生,还考中了秀才,是文曲星庇护的。肯定比寻常人更加耐克一点。”
“守寡!嘿嘿!成亲三个月就守寡!这不是秀禾克夫还是因为什么,梁天恒当了多少年的猎人,偏偏跟秀禾一成亲就出了事儿。”
“当寡妇的日子不好过,也没人依靠,独自一人住着那两间房子。还是个结实的砖房,岂不是要日日孤单寂寞到数砖……”
孙耀祖轻声说,他突然间在脑海里幻想秀禾独自一人在家的样子。
很快,从穿着孝服的寡妇,联想到了深夜独自难眠的女人。
脑子信马游疆,他这几日都没在王二丫身上发泄兽欲,因此心中也是想得很。
一提到秀禾,他的脑子已经迅速幻想到秀禾白皙的身段,以及含着泪的眼睛,他心中的欲火迅速攀升。
“秀禾现在怎么样,家里没有男人,她日子应该过得很不好吧!”
孙耀祖深吸一口气。
声音中带着点哀伤和怜悯。
王二丫一下子警觉起来。
“耀祖,你什么意思,秀禾已经被典妻典出去了,现在不是你的妻子了。你不要去怜悯她!她早就已经属于别的男人了。”
她可不想让秀禾来跟她抢男人!
“典妻!”
王二丫的话激发了孙婆子,她猛然间站起来。
自言自语道:“没错呀,秀禾是咱们典出来的,按理是咱们家借出去的东西。”
孙婆子眼睛放光。
“现在梁天恒死了,那现在秀禾就是无主之物,不如我们将他再嫁一回?”
王二丫顺着说。
“他跟秀禾的婚姻是没有上过户部的文书的,只是办了做酒罢了,严格意义上也不算夫妻呀。”
“梁天恒是买家,现在买,家人死了,这东西自然是要收回来的。”
孙婆子想起当时在庙前闹的那一场。
仍旧记忆犹新。
孙耀祖心中也暗喜一下,若是能再来个30两从天而降的邪财,那他就不愁读书钱了。
他等他中举之后还要进京,这更是一笔银子。
人总是不嫌银子少的,况且他现在也想着几件新的衣裳。
秀禾不在,他的衣服都要去外面定制价格一下子翻了好几番儿。他也想买个奴仆,哪个读书人没有个书童跟着呢?
秀禾知道自己的秘密,若是能够打发到远远的地方,当然是最好。
孙耀祖心里犹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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