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让你帮忙打探一下我丈夫的事情。她出了事。”秀禾说道,“那里的山匪只要愿意报价,多少我都可以给出来,只要能救出我丈夫一条命。若沈小姐能够帮我打探出消息,救出我丈夫,你想知道的任何事,我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沈燕青斜倚着头。
“山匪我都略知一二,只要给钱,他们这群只图钱不图命的人,自然也会讲究和气生财。是哪里的山匪呢?”
“八里坊。”
“八里坊?”
沈燕青脸色微变。
“那可是镇南王的旧部驻扎的地方。是极其精锐的军人,不是什么土匪。”
“可我听闻那里不是很安宁。”
“这就是最复杂的事情了,镇南王的旧部绝不会随意抢夺老百姓的物件,也不会伤人,他们只对贪官污吏出手。”沈燕青娓娓道来:“原先那里是有一批山匪的,不过自从镇远将军的旧部过去后,那里就变得清净了不少。”
“传言中那里不安宁也应是镇杀土匪时留下的传闻。土匪窝里也有小喽啰,土匪里混不好,自然就重新去种地,当庄稼汉。绝口不提自己当年做过什么,只当良民者更是有的。”
“这消息乱糟糟,听不清到底如何?只是有一样,我是清清楚楚的。”沈燕青向前俯身,秀禾从她那如湖水一般明亮的眸子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那里是向边关要塞输送粮草的地方管的可严格,绝不会有山匪之流。”
“难道是匈奴人的奸细?误打误撞害了我相公的车队。”
“这倒不可能,镇南将军治军严谨,他的旧部绝不会纵容匈奴人混进来,更不用说为非作歹。我看到最大的可能就是你男人他们夜晚驻扎,离镇远将军驻扎的地方太近了,被误认为是奸细要被细细盘问,多待上几天,你放心,绝对不会有生命安全,只是要晚些出来。”
沈燕青:“之前我有个小伙计,脸皮子薄。解手转身就往林子深处跑,误打误撞里碰了出来巡逻的。”
她嘿嘿一笑,很会吊胃口的说:“您猜怎么着?”
“慌乱之中裤子都没让提,光着屁股被压到军营里,足足审问了7天才给放出来。”
秀禾被逗笑了。
“放心吧,没事儿。”
沈燕青拍了拍秀禾的手,安慰她。
秀禾知道。
镇远将军是个极有本事的人。
却没想到他已失去消息了那么久,他留下来的旧部还能保证治军严明。
丫鬟引着孙婆子进来。
那女人一见到秀禾与沈燕青同席而坐,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秀禾,你也在这里。”
秀禾扭过头去,假装不认识这老太太。
“行了,按照约定,你没有绣好,就不将5两银子赔还给我。”
孙婆子居然老老实实交了五两银子。
秀禾十分好奇,可能是高门大户得罪不起,居然让孙家这种无理辩三分的人也老老实实按规矩来。
八里坊
“将军,您看……”
梁天恒勒住马,他身上还是一身贫民打扮。
简单的短打和一双草鞋,腰带上挂着秀禾缝制的荷包。
亲兵梁二低着头,不敢看下去。
他是真没想到,整个朝堂多方势力四处寻找的梁大将军。
竟是失去记忆后,就安生闷在在村子里面当猎户。
甚至——
他的目光往梁天恒的腰上一瞥,那淡雅的绿色,精致得绣着狸猫,一看就是出自女人之手。
亲兵梁二低着头,感叹道。
果然是英雄,到了哪里都会有美人相伴。
坠崖失忆后还能给自己张罗一门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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