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对八卦有着难以言喻的热情,此话不假。
沈燕青头一回听这个大瓜。
听得全神贯注,拿着纸笔边听边记。
秀禾记忆极好。
讲得虽比不上专业的硕硕先生,但也算一波三折,处处有爆点。
来龙去脉讲明白后,沈燕青大呼爽快。
说这故事太精彩了。
他该给秀禾付钱才对,去别处听不到这样热闹有趣的题材。
“事情还没完呢,现在我倒想知道他们发现绑错了人会是怎样的表情。”
秀禾浅笑着。
心中拂过一丝轻松,这是自从梁天恒音讯全无后,他心中第一次产生了轻微的愉悦之情。
街边
“这位客人,您若是不买东西,就莫要在这儿耽误小店生意了。”
店小二嬉皮笑脸地赶人:“就算您是秀才是贵客,我们这儿也实在容不下您这样什么也不点,就坐在这儿,您瞧瞧,茶水都喝三壶了。”
孙耀祖的脏话就在嘴边,马上就说出来。
孙婆子两手叉腰,刚要开始发飙。
只见那店小孩身后跟着个粗壮高大的打手,立时将嘴巴闭上了。
“我可是秀才。”“我儿子是宰相根苗。”“坐在这里是给你们面子。”“有辱斯文。”
之类的话语也没说。
欺软怕硬的母子俩抬了屁股在街边站了一会。
翘首以盼,还是没盼到等待的人。
孙耀祖不禁喃喃道。
“王二丫怎么还不来?”
孙婆子脸色难看:“这死丫头肯定又去哪偷享福了。”
约定的地方等了许久,也不见王二丫的身影。
说好将秀禾迷晕后王二丫前来汇合的,怎只见马车走了,却不见王二丫从屋内走出来?
孙耀祖远远地看着为了避嫌。
他是不敢将这样的脏事儿沾到自己身上,他推了推,孙婆子说:“娘,你去看看。”
孙婆子一激灵。
“若是这事被人瞧到了,岂不是连累到咱们家?不成,我不去。”
他心里打着算盘,就算此时东窗事发,全推到王二丫身上就行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母亲,也不愿意帮自己。
该死的,真不想靠近这个案发地呀!
孙耀祖心中暗骂一句。
只好屈尊降贵,两人走到离那粮油店近的地方。
问街边的小摊。
他问:“看见贱内了么?”
“贱内?什么意思?你骂谁呢?”
小摊贩是个没文化的,听着挠了挠头,不明白孙耀祖的意思。
“贱内就是我的夫人。”
孙耀祖文绉绉的。
小摊贩人挺好,很热心:“夫人?你说你老婆……穿什么样衣服,高矮胖瘦说一下。”
心理腹诽怎么文绉绉的,拿自己当大官了?
穿的也是一身平民的衣服,还打补丁,连补丁呢。
孙耀祖简单描述了一下今天王二丫穿的什么样的衣服,下半身是白的。
“啊,这倒有印象,好像有两个年轻女子一起往那倒闭有些日子的粮油店去了。我以为是东家,就没多看。”
“之后呢之后他们俩怎么样了?”
小摊贩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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