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河故意装作没看到。
五叔,就五块钱啊?你这打发叫花子呢。
见大侄子装瞎子,李大兵急了,又拿出一只手,双手张开。
意思是:十块钱。
这还差不多!
十块钱,不少了,再加上郑凯旋程建军的十块钱,这一趟李俊河从民兵队大牙里一共撬出来二十块块钱,算是给自己的“精神损失费”了。
二十块钱,勉强可以弥补了。
郑凯旋程建军俩人在一旁看着目瞪口呆,
这李俊河连自己的亲叔都敢宰?
这也……太凶残了!
两人对视一眼,皆感到一阵后怕。
他们此时此刻才知道……挑错了对手,招惹了一尊多恐怖的凶神!
连自己的亲叔都敢敲诈!
那可是民兵队大队长啊,他俩的顶头上司!
更关键是,大队长还妥协了,一点儿都不带反抗的,乖乖掏钱。
“这李俊河也太恐怖了,以后可千万别惹他了……”程建军心有余悸,一阵后怕。
郑凯旋原本还有怨气,这会儿看到李大队长在李俊河面前都没脾气,顿时心里头的怨气立马消失。
大队长都怕李俊河,他还敢招惹?再招惹,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李大牛无奈苦笑,只好同意了。
“这小兔崽子,五块钱还不满足,要十块钱……”
“敲诈都敲诈到你五叔头上了……”
李大牛说归说,但话语里没有怨气,而是宠溺。
他们老李家第三代,就这么一个独苗苗,他身为五叔,自然得宠着。
十块钱就十块钱吧,钱没了可以挣,大侄子开心最重要!
见五叔同意了,李俊河咧嘴笑,
“妈,这事儿五叔也不知情,你别怪五叔。”
“主要是有小人在作怪,跟五叔还有民兵队没关系。”
拿人钱财,得办事,得说几句漂亮话。
秦良玉一听,“哦?”
“谁干的?”
“她男人。”
李俊河瞥了一眼瘫在地上的赵海雁,轻描淡写一句。
“那城里来的知青小白脸?”
“啧,赵海雁,果然这事和你脱不了干系!”
秦良玉冷笑一声,上去又是“啪啪啪”三大耳刮子。
赵海雁跟沙包一样,只能被动挨揍,反抗不了。
当然,她也没法子反抗。
无论是体型,阅历,还是脾气,凶残程度,她在秦良玉面前就是小绵羊,只能任由她宰割。
秦良玉又打了三巴掌,似乎觉得不过瘾,又狠狠一脚踹在赵海雁肚子来。
女人跟女人干架,一旁的男人看着触目惊心,后背发凉。
全都在心里默念,以后还是少招惹屯子里的女人比较好。
东北老娘们那叫一个彪悍啊!
收拾完赵海雁后,秦良玉看着那群黑五类,问道:
“那张文华呢?死哪去了?”
“敢举报我儿子,污蔑我儿子是黑五类同类,我非扒了这家伙的皮不可!”
秦良玉十分凶残,像一头发狂的母老虎。
李俊河是她的宝贝儿子,她打小就捧在手心里,有时候李俊河做错了事,秦良玉她骂都不舍得骂,只是耐心温柔地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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