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好好,两斤肉,我给你五十斤棒子面!”王大爷乐呵呵一笑,露出两排大黄牙。
这老家伙一看,就是个老烟枪。
本来吧,按照市场行情,两斤肉只能换到二十斤棒子面。
但王大爷大半年没吃肉呢,肚子没油水,好不容易有一次吃肉的机会,他怕李俊河反悔,所以多加了一半。
这以物换物,两斤肉换五十斤棒子面,反而是李俊河赚了!
血赚!
“行,那回头我让我爹拿两斤肉到你家。”
双方一拍即合,合作愉快,你满意,我也满意。
李俊河扛着一麻袋的棒子回了家。
“俊河,回来了?”
“哦,六子也在啊,对了,黑豹咋样了?”
两人一回家,就看到李大山在院子里摆弄着一堆树枝,把树叶子从枝条撸下来。
那叶子绿绿的,像一根一根的针。
松针。
马尾松的叶子。
松针清香,可以拿来泡水,能提高免疫力,对心脑血管好。
李大牛撸了这么多松针,主要是待会儿秦良玉要拿来熏肉。
“咦,这两袋子是啥?”
李大牛撸着松针,一抬头,看到了李俊河正在从肩膀卸下麻袋。
“棒子,新鲜的棒子。”李俊河把麻袋口摊开给李大山看。
李大山一看,黄澄澄的,一个又一个的棒子,颗粒饱满,又新鲜。
“这棒子品相好哇,儿子,这哪来的?”李大牛眼睛一亮,好奇问道。
李俊河看王大爷还在自家院子附近遛狗,于是压低声音,“捡的。”
“捡的?!!”李大山睁大眼睛。
“哥,你小声点,!”李大牛急忙提醒了一句。
李大山一看两人这情况,立马知道这事儿不简单,
“你俩……该不会去公社场院偷粮食了吧?”
“我可听人说了,场院今天丢了两百多斤的粮食!”
公社场院就是粮食收割,用来存放粮食,晒粮堆粮的场地,平时有人专门把守,看管粮食。
场院和看青场差不多。
只不过一个是粮食收割前,一个是粮食收割后。
李俊河和李大牛叔侄俩对视一眼,
“敢情赵海军这粮食是偷公家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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