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玄满腹心事,然而眼神还是带著疑惑的看著梵清蕙、祝玉妍,任谁也是看不出毕玄事先是知道她们就在这里的。
毕玄打开酒囊喝了一口酒,然后隨手把酒囊放到了桌子上,然后说道:“说说吧,你们在此等著本座是为了什么事情。”
傅采林看了一眼酒囊说道:『毕兄,好雅兴,这酒是那卢家老窖吧,咦,不对吧,这酒家位置可是与此地相去甚远的,也不顺路,毕兄怎么会跑到那里买的呢』
毕玄眼睛一抬,然后说道:“本座出了竹林,看到一窝兔子,然后就去追兔子了,这兔子跑的太快了,一溜烟就不见了,本座也就顺手买了酒,怎么这酒很有名吗”
听到毕玄这么一说,傅采林当即脸都绿了,傅君婥、傅君瑜、傅君蔷也只是面带慍色!这毕玄竟然把她们比作一窝兔子了。
傅采林说道:『毕兄,何必出言如此刻薄呢』
毕玄也当即回懟道:『傅采林,你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然后毕玄站起身说道:『话不投机半句多,本座这就告辞了,既然你傅采林对这个什么卢家老窖这般喜欢,这酒就给你留下了,就当给你,还有梵清惠、祝玉妍你们三人的贺礼了,你们慢慢喝吧!哈哈哈…………』
毕玄站起身就向外走去。
毕玄的这番话,可以说是把屋子里的所有人都给惹怒了,说的这叫什么话,什么叫她们三人的贺礼了,还慢慢喝,你那最后的嘲笑,当谁都听不出来吗
毕玄站起身就向外走去。
毕玄的这番话,可以说是把屋子里的所有人都给惹怒了,说的这叫什么话,什么叫她们三人的贺礼了,还慢慢喝,你那最后的嘲笑,当谁都听不出来吗
不过毕玄的这个態度,眾人又都能理解,毕竟他一个大宗师,白跑那么大老远,最后发现人家在他回去的路上等著呢,而且这傅采林还言语之间充满了调笑之意。
所以,毕玄不能忍,才是正常的反应!
於是,傅采林轻咳一声站起身说道:“毕兄,开个玩笑吗何必较真呢快消消气,咱们谈正事要紧。”
“傅某在这里向你赔礼了!”
看著傅采林现在完全了刚才那副智珠在握、颐指气使的样子了,毕玄这才冷哼一声,又重新坐了下来,说道:『傅采林、你敢摆本座一道,还有竹林大阵的那一次,本座都给你记著呢!』
傅采林说道:『好,容傅某以后补偿毕兄。』
傅采林迅速看了一眼此刻铁青著脸的梵清惠、祝玉妍,示意她们说正事要紧。
然后迅速的转移话题说道:“毕兄,你不是好奇傅某如何知道你要饮马东海,马踏辽东的事情吗听听梵斋主、还有祝宗主的话,你就知道了。”
傅采林说完之后,梵清惠、祝玉妍就她一言、然后她一语的把沐清风如何说的、如何安排的,什么目的都详细的说明了出来。
听得毕玄一愣一愣的,听得是目瞪口呆的,原来沐清风还安排了这么多事,难怪梵清惠、祝玉妍这两个人坐不住了,跑来和傅采林勾结在一起,要共同对付沐清风了,这是动了她们最根本的利益啊!这么一对比,毕玄觉得自己是在场所有人当中受到的损失最小的,也是最能利益最大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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