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上侦察兵,会得到许多,也会失去许多。
选不上,失去许多,也会得到其它的做补偿。”
“辩证法,你倒是想得开。”
“必须想得开。
想不开的...喝成废人了。”
曾寧看著李鲤,觉得这傢伙身上的故事有很多,只是他嘴巴比较严,不大喜欢说自己的事。
不过,有一个人应该可以打听出他的许多隱秘事来...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著话,不急不缓地隔著一段距离跟著苏琴。
突然,李鲤悄悄拉了拉曾寧。
“有人在跟踪苏琴。”
“谁”
“对面那四个小痞子。”
“看到了,这四个嘻嘻哈哈的没个正形,他们跟踪苏琴”
“带头那个小平头,穿著军绿短袖衫的那个,他那双小眼睛,时不时往苏琴身上瞄。
还有,他们跟著苏琴过了两个路口,经过两处街边撞球,一个溜冰场,却停都不停...”
曾寧马上明白过来:“確实不正常。
这些地方是小痞子们聚集的地方,就算他们不去玩,也会遇到狐朋狗友,打招呼聊一会。
这是他们的日常生活...
一直跟著苏琴,看来是有人雇了他们。
谁
苏琴刚跟王明杰见完面...”
李鲤耸耸肩,“把那四个小痞子抓起来就知道了。
前面的路你清楚吗”
曾寧看了一下周围,“知道,在派出所锻炼时,经常在这一片巡逻。”
“苏琴家住在哪里记得不”
“调查记录说她和於哲住在建国路沈万里弄六十七號乙六室,是苏琴父母亲留给她的房子。
这是去那里的路。”
“会不会经过僻静的路段”
曾寧想了想:“我们走的是闽州路,出去过南安弄转进財神里,中间有段路很偏僻,那里以前是棉麻公司仓库,荒废了...”
“那四个小痞子从马路对面过来了,正在拉近距离,估计是要动手。”
“动手”曾寧一惊:“灭口
不可能,应该只是教训苏琴一顿”
“又或者是想试探一下。不管了,你继续跟踪苏琴,把她安全送到家。
这四个小痞子交给我。”
曾寧看了李鲤一眼:“四个小痞子,你行不行”
李鲤白了他一眼,不想说话。
“好吧,我知道刚才说的话是对一个上过战场的侦察兵,极大的不信任。”
李鲤叮嘱他一句:“你路过前面的烟纸店,给分局打个电话,叫他们就近调派人手,支援我。”
“你还需要支援”
“四个人啊,我是扛回去还是拖回去”
曾寧笑著点点头:“开玩笑的,我知道需要派人来把他们抓回去。”
...
到了棉麻公司仓库那段路,左边是废弃的院子,空地上的荒草有一人多高,有野猫窜进窜去,空荡荡的仓库房屋,昏暗败坏。
右边是两人高的院墙,长两三百米。
往来的行人骤然少了许多,大家都忍不住加快脚步,走过这段路。
苏琴也不由自主地快走起来,曾寧保持距离跟了上去。
四个小痞子看到机会来了,急忙也加快步伐,准备拦住苏琴。
李鲤突然冲了出来,一脚就把带头的平头小哥踢进荒废的院子里,接著左右连踢两脚,把另外两个小痞子踢进院子里。
第四个想跑,被李鲤一把抓住,一手抓住后颈衣领,一手抓住后腰带,像麻袋一样扔进院子里。
“你他妈的干什么”平头小哥被踢得捂著肚子连声乾呕,愤怒地大喊道。
李鲤不慌不忙地从裤口袋里掏出一把蝴蝶刀,右手腕一甩,在手里耍了起来。
一开一合,左右翻飞,真的像一只飞舞的银色蝴蝶。
原本停下脚步想看热闹的行人,马上散得一乾二净。
一九八零年央视引进的美剧《加里森敢死队》中,角色“酋长”擅用蝴蝶刀,引发全国青少年模仿热潮。
八三年被列为管制刀具,严厉打击。
平头小哥看呆了。
他见过这么多带头大哥,没有一位能把蝴蝶刀耍得如此漂亮的。
语气不由带上尊敬:“大哥是哪一路的小弟陈小光是混霞口,朋友捧场,叫一声长脚。”
李鲤不屑地道:“霞口长脚
你也不打听打听,就敢到这里捞钱
不把我江中花蝴蝶放在眼里是吧
今天老子叫你长腿变短腿。”
接著院子里响起惨叫声,“啊呀,大哥,痛!痛!痛!
不要打了,我们也是受人之託...”
“祖宗,我说,我全说,不要打了。
我们是別人花钱雇来的...是机电公司保卫科单干事,人称单花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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