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堂堂周家二少是个痴情种呢,哈哈哈哈哈……”孩童音色猖狂的笑声,听起来惊悚又刺耳。
对方说完这句就将电话挂了。
周羡安边朝车子走边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黑色莱斯如离弦的箭般在繁华的大道上疾驰,一路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绿灯,没多久,车子急停在城东一处荒废的工厂前。
紧急的刹车声,在这荒寂无人的地方,显得尤为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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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工厂二楼,空旷的车间内,温辞缓缓睁开眼睛,看见面前陌生的环境,混沌的目光瞬间清明。
她坐在椅子上,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脚绑在椅子脚上,周围空荡荡的,头顶的白炽灯陈旧积攒了厚厚的灰尘,投射下来的光线没那么明亮。
温辞眼底浮现一抹惊慌,她不是在自己房间床上睡觉吗?怎么被人绑到这陌生的地方来了?
谁绑的她?
正疑惑间,门口传来动静,她立刻闭上眼睛装昏迷,待脚步声传来,她偷偷将眼皮掀开一点点缝。
见赵显征和周怀远走了进来,身后跟了好几个西装革履的保镖。
只一眼,她又合上了眼帘,然后听见赵显征说话。
“还是周总想得周到,只要人在我们手里,一会儿周羡安来了,还不是我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温辞闻言心头一跳,他们绑架她,是想用她威胁周羡安?
“我那个侄子终究还是太年轻了,一个沉迷于情爱的人,怎么能带领周氏集团走远?”
这是周怀远的声音。
“周总说得是,周氏集团只有像您这么有魄力和手腕的人才能掌管,不过你是怎么从沈墨谦手里将人弄过来的?他对这个妹妹可是宝贝得紧。”
“这里是京市,不是樊城,我想弄个人,谁能阻止?”
“你这强行将人弄了过来,沈墨谦只怕不会善罢甘休。”
“怕什么,一切已成定局,他还敢真和我们翻脸不成?别忘了,给温辞下药的人可是他,真闹大了,他首当其冲。”
“还是周总思虑周全,之前是我太过投鼠忌器了。”
温辞听到这些话,惊骇不已,眼皮不自觉轻微颤了颤。
她就说她怎么突然那么困,被人绑了也一点知觉都没有,原来是沈墨谦给她下了药。
而且从他俩的对话中,不难听出,沈墨谦和他们是一伙的。
这一刻,温辞几乎可以肯定五年前的事,与沈墨谦绝对脱不了干系。
她喊了十几年的二哥,竟然和她的杀亲仇人沆瀣一气狼狈为奸,那种被欺骗、被背叛的怒火,瞬间如熊熊烈火焚烧她的心。
面部神经不自觉绷紧,绑在背后的手指气得发抖。
这时外面传来汽车刺耳的刹车声。
接着周怀远的声音传来,“他来了,我不方便露面,这里就交给你了。”
“周总放心,我一定按你的交代办妥。”
温辞听见了脚步远去的声音,应该是周怀远离开了。
她眼帘狠狠颤了颤,真的是周羡安来了吗?他那晚不是负气离开了吗?不是都要和苏醉蓝订婚了吗?为什么还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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